睡。
这一日他释放过后却从身后抱住了她,大掌揉了揉她平坦的小肚子,道:“等你再大一些,就给爷生个儿子。”
他虽然不是女人,但也听说过女子太早受孕生子对身子不好的道理。
楚星澜着实还小,虽然已经开始行房,但是算起生孩子的年纪,还是太小。
有时候他都觉得楚星澜还是个孩子,需要人好好地疼护着。
她现在才十七,生孩子实在太早。
是以楚星澜每次和他有过房事以后,她都会喝一碗江隐踪配的药。
那药避孕,且不伤身。
殷闻萱当初难产的事情实在是给殷薄煊留下了太深的印象,当日南宫玠是破腹取子生下来的,后来殷闻萱就死在了产床上。
他不想要让楚星澜太早去体验那份危险。
若是到时候真的有什么不测,他定然会让江隐踪先保大人。
殷薄煊道:“再等三年,等你再长大一些,就给爷生个儿子!”
楚星澜懒洋洋地软在他怀里道:“那时候大齐能安定了么?”
“便是不安定,爷也能护你们母子周全。”
他还是期待能和楚星澜有一个自己的孩子。
好像有了那个孩子,他的根就真的落定了,往后就算是有了归宿。
从前他父亲没给到他的庇佑,他都会给那个孩子。
“我信你。”
楚星澜说完这句话便沉沉睡去。
她的呼吸平稳安定,仿若只有在他身边,她才能这样睡得安心。
第二日一早,楚星澜才送殷薄煊去上早朝,珊瑚就从外面走进来道:“夫人,楚府派人来传话了,让您下午回去一趟。”
楚星澜道:“府中出事了?”
“倒也不是,不过是突然来了一个堂伯父,要您回去一起吃顿饭。说是还有个堂小姐,要带您一起见见。”
楚星澜道:“知道了,一会儿收拾好就回去。”
都是一家人,平日很少见面,如今他们来京城了哪里又不见的道理。
楚星澜简单收拾了一下,就跟珊瑚一起回了楚府。
楚府中今日很是热闹,似乎堂伯一家来的人不少,里里外外搬得箱子都有好几十口。
楚星澜走到楚星渡身边道:‘大哥,这个堂伯是什么人,从前没听说过?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