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所爱之人的血做引种蛊,一旦变心,便会暴毙而亡。
殷薄煊将胸膛袒露在她面前道,“这就是化蝶。”
楚星澜大吃一惊,她猛地抬头看向殷薄煊的眼睛:“你什么时候弄得?”
殷薄煊道:“就在你答应把一颗心交给爷的第二日。”
楚星澜怔了片刻,才想起那一夜她睡得模模糊糊时指尖的一阵刺痛。
那时候殷薄煊应该就是取了她的血。
之后他就在身上种下了蛊虫,这么厉害的蛊虫,他却从来没有对自己说过。
他将自己对她的爱变成束缚自己唯一的魔咒,像一颗朱砂痣一样印刻在心头。
要么爱,要么死。
他便是如此极端的人。
楚星澜的眼睛一红:“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?”
她那时候只以为殷薄煊说的那些不过是一句让她安心的话,她也没真让他去种蛊,自然就以为这件事情算是作罢了。
谁能想到他竟然偷偷地做了这样的事。
要是殷薄煊早点告诉她,她兴许就不会因为一幅画去质疑他们之间的感情。
“有些事情是爷自己要做的,不必都让你知道。”
爱她是出于他印刻在骨子里的本能,他以此为荣,并想要为此坚守一生,不需要在她面前放肆炫耀。
殷薄煊道:“现在知道爷不可能对你变心了,以后就不要再因为一些莫须有的事情和爷闹不痛快,你都不知道爷前段时日又多么辗转难眠。”
虽说她偶尔吃醋的样子让他很是欣赏,但是这种醋吃多了要命的。
楚星澜愧疚地摸上他心头的那颗痣,指尖触及之处,痣的温度要比周围的皮肤更为灼烫一点。
她心疼道:“种蛊的时候,疼么?”
殷薄煊低声道:“蛊虫钻心的时候,很疼。但是想到你那时说要喜欢爷,把心交给爷,就都忍下来了。”
化蝶虽然是一种可以将两个深爱的人锁在一起的蛊,但是种蛊时的疼痛却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。
江隐踪当时都说他疯了。
说他顶着寒症却要来种蛊,要承受的是危险之上的危险,就是不要命。
可是他甘之如饴。
楚星澜的小手指头在他的痣上摸了摸,蛊虫虽然不动,但是她却能从指尖感受到他胸膛里传来的心跳。
温软的小手就这样戳在他的胸膛上,她身体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播到他的胸膛上,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,殷薄煊的喉结不禁滚了滚。
楚星澜和他闹了这么久的别扭,他已经很久没有和她亲热过了。
现在美人就在怀里,还这样乖顺,他要是这都不心动,那就是身体有问题了。
不论何时,她看起来都是这样的娇艳动人,国舅爷的视线暗沉了几分,盯着楚星澜的红唇道:“今晚,做么?”
楚星澜怔了怔,真心没想到话题会突然转道这个方向上去。
“殷薄煊……我们刚才还在进行灵魂上的爱的交流,你不觉得这话说的太突然了么?”
国舅爷性感的低音炮里透出几分勾人的欲望,“灵魂都已经交流过了,肉体不交流一下么?”
他的肉体早就蠢蠢欲动了,她没感受到么?
“况且爷觉得自己都这么爱你的灵魂了,再不爱一下你的肉体,是对你肉体的不尊重。”
楚星澜嘴角一抽,不等她说答不答应,殷薄煊已经把她压在了床榻里。
这种事情向来是他掌握主动权,她很少有成功拒绝的余地。
又是一夜芙蓉春宵,每次他尽兴以后都喜欢抱着楚星澜,让她舒舒服服地躺在自己的怀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