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黑夜。
若她是白帝,若箫鸾还有证据活着,他为何要背离箫鸾去寻侍妾?为了箫鸾,他甚是叛国都愿,付出之过不比沐竹少太多,这样的人怎会找侍妾……
步霜歌转身之时,便已被重苏握住了手,直接扯入了怀。
帘帐被掌风落下,遮挡了她的视线。
重苏捏了糕点,却是淡淡一句:“白帝背后之人既不想露面,又何必去查?”
“可只有这一次机会……”
“那人既选择帮你,你便无理由叫那人不悦,这便是相处之道。”
重苏将糕点轻递于步霜歌的口边——
她轻轻咬了去,沉了声:“知道了。”
“在我面前,你总是不够聪慧,在沐竹面前,可未见你这般。”
“恋爱傻三年。”
不自觉,她只是这般道了句,却看到重苏眼底的一摸温和。他直接垂身覆于她的唇上,辗转反复,她战栗着身子,却又红着脸:“你叫我给你准备吃食,可没说你要做这个。”
“那夜你说恋爱一词,便做了这事,本侯以为要按惯例来。”他唇角微翘。
倒是会举一反三了……
古人当真是撩勾人心不偿命。
步霜歌搂着他的脖颈,反倒是问了句:“你有过侍妾吗?”
他淡淡一笑:“战场何来的侍妾。”
“那没去战场之前呢?”
“……”
他没有回答,淡淡睨着步霜歌,不知在思索什么。果然,看到了步霜歌那脸色微绿的模样,他以酒饮喉,轻轻覆于她的唇上,带着酒香之味。
“没有。”
话于喉中脱出,他一袖便扬了蜡烛的光。
她被重苏抱起,竟轻放于床榻之上:“今夜陪我。”
“会被说的。”
“本侯不怕。”
“本霜歌怕。”
重苏剑眉微挑,轻抚于她的眉梢:“那便看看是他们的嘴快,还是本侯的剑快。”
瞳孔微缩,睨她之容,他声音似是压的极低。
那般好看的脸,却说着这般的话。
她屏气凝气,想要压抑住那随时要跳出来的心脏,不自觉地缓缓吞吐空气,却直接被他吻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