溃着,满目的血引燃了痛。
箫鸾被捕,那定然会死,她会死的!
可是他再也没有能力再走下去,行于尸体之间,轰然倒下。
“萧府沐竹晕过去了……”
“捉于慎刑司!快!”
……
那些声音在脑海之中旋绕着,随之即来的便是无限的黑暗,与慎刑司之中的腥气……
沐竹的外衣被扒掉,他的身上满是鞭挞。
那些司狱谩骂着:“箫鸾的狗腿子,若非是你,上京城岂会死那么多人?”
烙铁入火而烤至他身,沐竹也只是恶狠狠地看着那些人:“我要见萧仁刑,我要见萧狗贼!”
黑暗的慎刑司带来的不过是无穷无尽的折磨。
箫鸾在何处,他看不到也摸不着。
他被关在最深处的铁牢之中,挣脱了铁链却如何也逃不出去,终究是有一日,那些人将一物穿透了他的头骨。
他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嘶吼着:“箫鸾呢,我要见箫鸾!”
慎刑司的言司主于铁牢之外站着,唇角却多了盈盈笑意:“有了玉骨针,这萧府沐竹不过如此。”
沐竹起身便冲至栏杆,不停地晃着:“什么玉骨针,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黑暗之外,沐竹似是见了一人,那人一身白衣玉立而站:“你越是惦记箫鸾,这针便会加快要了你的命。沐竹,你要知道最大的错,便是爱上了箫鸾。”
“错?你告诉我什么是错!君墨承!”
脚步踱前,君墨承眸中的温柔散着光晕,他微微扬袖,慎刑司的司主已经退了下去。
君墨承笑道:“箫鸾即便是死,该爱的人也唯独只能有我一人。你,或是我的好弟弟君九卿,都不该动了这门心思。谁若动,我便要谁痛苦。”
他的话很轻,似是在谈论着风花雪月。
沐竹忍着剧痛,讽弄地笑着:“你这是嫉妒,你恨箫鸾待我的好!你这是自卑,你恨自己不如太子君九卿!告诉我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做什么,他岂会说?
可是沐竹又岂能猜不到,君墨承的一切计划都与储君之位有关!他利用箫鸾之后,便抛弃了不是?
即便箫鸾不说,即便君墨承做的天衣无缝,沐竹也知道皇陵之处指正箫鸾的婢子与君墨承脱不了干系。
这便是箫鸾爱的人,这便是箫鸾为之奉献性命的人。
到底是箫鸾活该,还是他没有护住箫鸾?
沐竹惨笑着,伸手预拔掉那玉骨针,却无济于事。
君墨承临走之前,只是淡淡一笑:“无边的黑暗于你,便是最好的结局。而鸾鸾,本宫自是不会让你明白她的结局……”
本宫。
只有太子能这般自称!
君墨承荣登太子之位,他在君九卿薨逝之后当了太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