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让沐竹停下手。
却没成想,刺激到了沐竹。
她蹲在沐竹身边,想要伸手去触碰沐竹,却猛然收回:“对不起……”
身侧,有人行来。
影子长长玉立,那一身紫衣之人垂目看至:“歌儿,你没错。”
步霜歌微动,颔首凝至重苏,眼底已红了去:“我错了。”
沐竹在这里,却无人敢碰。
沈蔚直接便点了沐竹的睡穴,叹了口气:“主子……”
“带回去吧。”沈蔚点头,将沐竹扛起便走。
重苏却蹲于步霜歌身边,轻轻抚着她的发:“沐竹在慎刑司两年,因箫鸾一事又乱了心智,你不该自责。”
那声音温柔如泉水,便如以往一般。
她怔怔点头,却又摇头,指着洛颜伞:“我不该打他。”
“他打你了,打回去又何妨?”
“是我不如他,所以他不愿。”
“不如沐竹的人,这里不止你一个,所有人皆是。”重苏言落,静静地朝着宁远侯府之外看去。
那里,步撵停下。
仆人如凳一般跪于地上,让人一脚而下,长靴如雪,纹龙白银。
是东宫之主,君墨承。
公子之身踏足宁远侯府外,已是白衣翩然,风姿奇秀,引人注目的却是他袖下一段烈红绸缎,扬于风中,飘飘散散。
那长眸温和,静静看至远处的洛颜伞:“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