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?顺帝早晚会杀了言司主。
见无人动静,顺帝瞧至百官之中。
重苏随之凝去,于顺帝身侧道:“臣觉得,张沛廖可用。”
这一声落下,百官彻底慌了。
只是觉得这张沛廖,命不久矣……
听闻,张沛廖参加科举,曾得过萧府箫鸾的点拨,一举夺了殿试之首。虽是如此成就,可却因为箫鸾的原因,这张沛廖却不被顺帝重用,朝堂中并无什么话语可言。
顺帝与重苏对视,再凝至百官之中:“张沛廖,你可愿?”
听闻顺帝之声,男子微微颔首看去:“回皇上,臣可愿!”
张沛廖起身,踱步于人前,直接跪下深深叩首。
京兆尹看至这里,笑道:“张大人闲职太久,这接管慎刑司可要好好做事,尤其是那武功,可莫要耽搁了性命……”
是调侃。
也只有京兆尹敢这般了。
张沛廖虽与箫鸾曾相识,却并非熟识。如今,他在朝堂之中无依无靠,的确是纯臣,顺帝可用,也不会怀疑重苏之心。
百官擦汗,看至顺帝。
张沛廖依旧跪着,自是等顺帝言“起身”之后,顺帝眸中却多了其它意思:“箫鸾到底是喜欢俊俏之人,当年她肯点拨你,是你这长相给你的福分。”
张沛廖再度跪下:“臣不敢!”
百官皆知顺帝提及箫鸾皆是憎恶,如今看着张沛廖说的此番话,更是冰冷。百官皆怕,可张沛廖却没有任何害怕的意思,只是跪着,稳如泰山。
……
散朝后,百官皆散去。
太和殿内,唯独张沛廖还站着,他看至那即将离开的人:“为何选我?”
那人未着官服,一身绛紫长衣跌诀于长风之中,却因他这话顿了一瞬:“慎刑司,张大人难道不想去?”
张沛廖眸深澈然,凝着那背影道:“您为何觉得我想去?”
一直到重苏消失在太和殿之后,张沛廖却还记得重苏侧目而来讽笑,以及太和殿内回荡着的那句话——
“想知道箫鸾尸体何在,便只有慎刑司能帮你,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