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半时分,随着全身开始活络,脑袋后面的伤也开始隐隐作痛。
…………
我下了卧榻,环视阴暗的房内,将桌上的烛台点燃。
但我发现有点不对劲。
———就像还在睡梦中般不真实。
———这就是此觉。
…………
可六。
结果,我的不安竟然成真了。
几个时辰之后,真相终于大白,谁人都料想不到………
然而,那真的是事实吗?
难道不是作梦或幻影?
难道不是我的头脑出了问题,才出现这种假想?
…………
啊,如果可以,我真希望是那样。
我不想承认那种恶梦,也不愿记起它。
…………
但这就是现实。
不错,这真的是现实。
可六。
———我没疯,我的头脑是没问题的。
那是人冥(凶手)下的毒手,是那家伙干的好事!一定是的!!
那种残决的行为,一般人根本做不出来,只有真正的恶魔,才能用那种可怕的方式害人。
———那个象身虎头的丑陋怪物已经朝我们袭来了。
…………
这座狼王坊果然不是普通的古坊。坊里隐藏着神秘的谜团。
除了人冥(凶手)之外,还有什么妖奇怪物栖息在这里。这里有一股玄力蒙蔽了我们的眼睛,同时也迷惑了我们的心。
———带给我们极大的恐惧。
…………
对不住,可六,我太大动了,我要冷静一点。
距离那事已经过了好几个时辰,我的心还是无法平静。
我一定要冷静下来,然后将所有事情都字记下来。
只要将状况整理一下,即使这事有如怪谈般诡异,说不定也能从中看出一些真相。
我要尽可能地回想这起令人汗毛直竖的事,然后将事情始末据实地字记下来。
这是我此刻正在做的。
…………
对了,可六。
如果你看了上一页的手记(五月二十五日第二小篇),可能会觉得奇怪,为什么会没头没尾地结束吧………
———我写着写着,实在太困就爬上卧榻了,结果就一觉到天亮。
我会这么疲劳,除了被人冥(凶手)袭击所造成的伤,还有太过紧张、恐惧的关系。
…………
在开始写这事(五月二十六日正午的事)之前,我先将昨天晚上在酒坊发生的事情大概交代一下。
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
傍晚后,我在大家面前生是装作伤势没什么大碍,实际上我却一直处于紧张状态中。
除了自己险些丧命外,另一个原因就是自己的同伴之中,其实潜藏着想置我于亡的害人凶手。
在这种情况下,要人不心诧是不可能的吧!
…………
王伯离开房间后,我本想小睡片刻。
然而,我连一丝睡意都没有。除了头部的伤口有点疼之外,自己差点成为被害人的恐惧,也一直盘踞在我的脑海中。
我度过了一个危机,然而,这只是开端。
这个狼王坊从里到外现着诡异,凶手也绝不寻常。
———我们完全无法预料那家伙会从何处暗袭,又会用什么方法加害我们。
就如王伯所说。
———凡事小心谨慎,保护好自己就是了。
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
大约过了一时辰。
仆人———古子来通知我晚饭准备好了。我和他一起回到了酒坊的主屋大厅。
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
“———陆可,你还好吗?真是太可怜了。你的脸色看起来还是有点差,伤口还在痛吗?”佟立夫人一脸担忧地说。她和来陌面对面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,正在喝茶水。
———大抵是酉时初。
…………
“是,谢谢。我休息之后好多了。不好意思,让大家忧心了。”我忍着痛答说,在桌前的空位坐下。
王伯对我使了一个眼色,没再多说什么。
…………
北枯老妇人在桌上摆满各式佳肴,虽是家常菜,但味道都非常好,加上古井上酒,简直让人无可挑剔。
我没什么胃口,但伙伴们都毫不客气的大肆吃喝。
…………
在桌边候着的是仆人———古子和北枯。
大家吃喝的同时,话匣子也因酒而打开了。整个过程相当愉快,大家也接连说出许多趣语。
…………
令人意外的是,北枯竟然是个相当容易亲近的人。
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