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夫人的气度,不知道的还以为将军府多苛待她,连饭都不让她吃。
果然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。
君忆莲假借喝茶,用手帕轻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,隐藏起嘴角扬起来的那抹笑意,不好让它表露的太过明显。
君双双自幼就不是个爱受别人拘束的性子,随他们背地里怎么想她,她是非要吃个高兴不可的。
若是连东西都不叫人吃痛快了,这人生还有什么意思?
宴会很快进入了正题,众人纷纷地给皇帝送上贺礼,流水地金银珠宝古籍字画跟不要钱似的往上送,皇帝司空见惯,面色不变,随意挥了挥手就要照看下一个。
嘉康给皇帝送了柄珊瑚,皇帝点了点头,淡淡地嘉许到:“你有心,赏。”
嘉康小心地退下,颇为高兴。
紧跟着的就是福乐,福乐径直上前,眼里流露出笑意,扬起声音冲承启帝行礼,“父皇,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无论送什么给父皇都不过是借花献福。女儿在佛前手抄了两本经书,祝父皇身体康健,万寿无疆。”
承启帝的脸色瞬间转晴,明显的露出了一丝笑意,“你拿上来给朕看看。”
身边的侍从从福乐手里接过经书,恭敬地将它递给了承启帝。
承启帝翻看了两页,字迹清晰,是花了大功夫的,“难为你有这个孝心,朕心甚悦。”
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太监王碌,“你让人库房里把前面扬州进贡的东西拿来,叫底下的人给公主送去。”
王碌忙嗻了一声,恭敬地弯着身子,“奴才这就吩咐底下去办。”
嘉康刚开始得了夸奖,还神色喜悦,现在眼看着承启帝龙颜大悦,禁不住黯然地低下了头。
“谢父皇赏!”福乐得意地谢恩,回到座位上趾高气昂地瞥了嘉康一眼,冷冷地哼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