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果聚集在一起,简直就是一个大型的病源场。
徐向山正在她命人扎的帐篷里,诊治病人。
他之前也问过:“为什么要把病人挨个放在这个什么……帐篷里?”
君双双极力解释了一通“交叉感染”,徐向山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。
君双双颓然,深谙普及现代医学理念仍然任重道远。
如果能够将现代发展成熟的医学观点,带到这个朝代。
会不会让这里的医学焕发出新的生机?
徐向山看到她,招了招手,让她进来。
“上次一别,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。”徐向山年纪大了,才诊治了一会儿就腰酸背痛。
被君双双搀扶起来,徐老从上到下端详了一周,欣慰地笑了,“你瞧着比之前不同了。”
上一回见的君双双,虽然伶牙俐齿聪明果敢,在大街上凭着自己的医术救了一条性命。
但周身散发的气质,总让人觉得与周围的世界格格不入。
她似乎只是个过客,置身事外,冷眼瞧着凡人的争端。
这回见,却觉得她身上有了些使命感之类的东西,好像能融入一点了。
徐向山说不出来,但看着这个后辈,他隐约觉得自己后继有人了。
“上次还没问你,你可愿意做我的徒弟,继承我的衣钵?”徐向山正色问到。
君双双这回是真的有些讶异,“您愿意收我为徒?”
她自认医术不算高超,并没有被杏林圣手看中的慧根。
怎么会……
徐向山慈爱地看着这个晚辈,“自然是愿意的,你可知什么是杏林?三国吴人董奉隐居庐山,免费为苦医者医治,虽生活困苦,不收取分文。只要求他们医治成功后,在他的房子外面栽种一棵杏树,年复一年,日复一日,围绕成林。”
“杏林杏林,为医师者,看中的是那颗心。”
“医者仁心。”徐向山拍拍这个后辈的肩膀,“双双,你有那颗心。”
“你有这颗心,就值得我收你。”
君双双一时不知说什么好,她跪下来郑重地以拜师礼,给徐向山磕了三个响头。
“徒儿君双双,拜见师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