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你的人生总归要你自己做主的。”
君珩头一次认真地看了次这个姐姐,他向来知道她不过是个无用顽劣的草包,只知道让娘亲担心,胸无点墨毫无主张,上回去林府,他只当她有心悔过,却没想到今日能说出这番话来。
世人重孝道,他今日叛出家族,以后还不知要被多少人戳着脊梁骨骂。
谁能想到,反而是这个一直不靠谱的姐姐,尊重他的选择。
君双双拍了拍这个便宜弟弟的背,手下的肉结实硬挺,已经长大了。
君老夫人不知所措地左右看看,今日发生的一切都出平她的意料。
先是她这个一向听话懂事的儿子,闹着要和夫君断绝关系,再是夫君勃然大怒,现在女儿来了不劝着也跟着胡闹。
她一时不知做什么,眼睁睁看着族里做了公证。
君珩跪下来,深深伏地给君老爷子磕了三个响头。
君父一开始只是想逼君珩道歉认错,没想到他这回铁了心谁的劝告也不听,架空中下不来台面了。
他冷哼一声出了祠堂,柳姨娘赶忙追着走了。
君翎跟在身后,虚伪地叫君珩遇到什么事一定要回来求助,小人得志的嘴脸十分难看。
见人都走得差不多了,原地只剩下还不死心的君母和君珩,君双双开口:“我们找个地方聊聊吧。”
君双双包了个清雅的茶馆包厢,这里的伙计认识将军府的马车,一路小跑着过来迎他们。
“你这是在同你父亲置什么气?”还没等坐下,君母就开始埋怨君珩,“双双你也是,怎么不拦着珩儿,由着他这样胡闹?
君双双的眼神和君珩在半空中交汇,意会后撇开。
君双双不动声色地劝慰君母,“您也不是不知道君珩的性格,他不会无缘无故这样,您不妨听听理由。”
看着君母期待的视线,君珩一时难言。
“父亲希望我能求娶左都督家的二女儿江寒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