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念也被提前召回了。
临行前,在机场和费西依依惜别。
“手腕还会疼吗?”
她要走了,实在不放心他。
“没有。”费西没感觉手腕在痛,只是很麻。
“但是我会很想你,会心疼。”
蒋念微笑了一下,只当他在撒娇。
“乖,我们很快就要见面了,到那时我在自己的家乡给你加油。”
蒋念还在盘算着,陪着费西在南美打比赛顶着这张异域风情的脸,没办法成为志愿者。
但是在华国,她工作之余,是可以找时间去北京奥运会报名做花童的。
如果能陪着费西在后台,看他从举重台到领奖台,第一时间分享他的喜悦,应该很幸福吧。
有时候她会担心哥国群众对他的捧杀,有时候也会犹豫,也许费西真的像大家期待的一样优秀呢。
她不该做一个悲观主义者。
“念,不要给我加油,我怕你的同胞会骂你是卖国贼。”
费西一脸担忧,其实这些年,她陪着他东奔西走,他一直都担心她会被自己的亲戚朋友议论。
蒋念嗤地一笑,“我的祖国那么强大,哪能那么容易被卖掉,又不是弱不禁风的柳条,随便刮刮就倒了。”
耳边是机场响起的广播,用西语提醒着旅客该检票登机了。
“走吧,走吧。”费西在催她,还是红了眼圈。
这近四年的时光,他们一直待在一起。
突然离得这么远,又是分开这么久,他实在舍不得。
“乖,别哭阿,咱们马上就要见面了。”
蒋念真怕他在机场哭,那自己还怎么走。
“快走吧。到家记得接我的电话,不要让我失去联系。”
费西没敢拥抱她,只是在说完这句话,快速的转身,只留一个背影,跟她挥了挥手。
眼泪应声而落。
他真想娶她,可是他现在一无所有,怎敢误佳人。
他想如果他能拿到一块奥运会的金牌,就可以拿到奖金,可以拿到品牌的代言,可以买房子,买车子,给念念买戒指……
到那时,他会毫不犹豫的向她求婚。
蒋念看着他走得飞快,心里难过,却也不能再拖了。
一张机票也是不菲的价格,她家里没矿,怎么能如此挥霍。
费西的眼泪没断过,一个人坐上公交车,不断的用运动服的袖子擦去,又流下来更多。
手指麻,脖子也开始剧烈的疼。
他浑浑噩噩的走回体育馆,奥运会前的集训马上就要开始了。
瓦西站在不远处,见他回来,给他销了假条。
又扔给他一瓶水。
“教练,我的脖子很痛。”
瓦西转了转眼珠,十分为难却又友善的微笑了一下,“加油,费西,我相信你,拿下这块奥运会的金牌,一切都会好起来。”
费西:“?”
他脖子疼,跟拿不拿金牌有什么关系啊。
精神胜利法吗?
费西还想再说,瓦西已经召集了所有队员过来,训练正式开始。
就是是毫无章法的拉举杠铃……
重复,重复,还是重复。
重复一个动作,以达到训练的目的。
.
蒋念回到了上城,环球体育杂志社的总部。
常年的外派工作,几乎成了杂志社里的传说,才进了偌大的落地玻璃窗、镶嵌着的主编的办公室。
留着短发酷酷的主编艾琳手中的钢笔未停,抬头看了她一眼,迅速低下头继续写着什么。
“蒋念,先去会议室,一会开会。”
蒋念:“好的,主编。”
上海的春还有些冷,魔法攻击即便她穿着厚厚的棉服,仍旧被冻的哆嗦。
脚上蹬着一双小羊皮靴,即便不安分的在会议室里跺着,还是觉得快要被冻掉了。
身旁的姜茶看见她一副冻死鬼托生的样子,嫌弃的看了她一眼,陆陆续续又有一些同事进来。
“蒋念。”
坐在她身边是一位才从非洲回来的男同事,晒得像个非洲人。
去非洲比去南美洲工资要高,何况他还拿了几项国内奖项。
“你好~”
蒋念将自己的小脸觑过来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