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在中国用酸奶宴客,一定不会选择这样的方式。
每人发一盒,或者选择勺子之类的东西。
她无法去入乡随俗的吸允手指,即便是自己的,她也无法确认那是绝对干净的。
类似于泰国人用左手代替厕纸,用右手抓食物吃饭,她充分尊重,但她做不到。
费西看出了她的震惊和为难,立刻替她解围,“念念不喜欢吃酸奶。”
伊莎恍然大悟的没有为难她,费西怕念念恶心,一并拒绝了,“我明天要量体重,体重超了会挨教练骂,谢谢你,分给其他人吧。”
伊莎没有丝毫不适,立刻和其他人分享着。
很快,属于她的那一份吉拿棒也上来了。
蒋念和伊莎大快朵颐,类似于薯条的墨西哥油条,嚼在口中轻盈酥脆。
里面是空心的,只有薄薄一层。
身旁的人很多,有坐有站,正在热切交谈着什么。
蒋念又往费西身边凑了凑,跟他咬耳朵,“很美味,确定不尝尝吗?”
费西微笑着摇了摇头,不怕自己给伊莎编织的借口被识破,一向不乱吃东西却是真的。
“好吃的都给念念。”
“不会馋吗?”虽然蒋念也佩服他强大的自律。
“胃口是可以调教的,吃惯了清淡的食物,就不会对油炸的甜食有**。”
这是每一个健身的运动员都有的常识,吃的越重口味的人,不会偶尔想吃青菜豆腐汤。
而是会寻求更刺激油腻的食物。
“宝贝,你真的很棒。”蒋念从不吝啬对他的赞美。
费西的朋友们还在热烈的调侃着,时不时瞥一眼这边正在咬耳朵的两个人。
“念念。”他拉着蒋念另一只空着的手,握在自己手心。
“在姑姑家的时候,每天除了挖矿,就是很想你。”
蒋念嚼着吉拿棒,用手撑着头望着他。
“我跟姑姑说了,我找了一个华国女人做女朋友,她很生气,把我骂了一顿。
她说我父亲就是被中国女人害死的,我没有反驳。
我的人生不会由她决定,只是我怕以后有机会你们遇见会让念念委屈。
如果有那样一天,希望念念不要跟她计较,跟这样一个穷苦没有文化的人计较。
我是永远爱你的,却也不好顶撞她。”
蒋念十分通情达理的点了点头,她会爱屋及乌的,尊重他的家人。
“每天陪着姑姑出去挖矿,晚上回来一个人待在屋子里,会想那一天大师说的话,念念,是你离开了我,所以我才会有两段婚姻么?”
蒋念没想到这个小信徒还这样迷信,“费西……”
她想说那都是假的,又听见费西一脸认真的说了句,“如果一定要经历两次婚姻,我希望新娘都是你。如果不是你,我宁愿不要。”
蒋念突然觉得没必要那样认真,随即同他玩笑,“如果只能有一段,我希望我能参与第一段。
费西,如果一定要有一个人被你伤害,我希望那个人是我。
因为你伤害别人,也许会遇见更严厉的反噬。
但是我不会,我会永远温柔待你,给你成全。”
蒋念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,觉得自己能做到。
不过她想,如果真有那一天,她一定不想场面太难看。
她不是擅长吵闹的女孩。
“念念,没有那一天,我不会走,也不许你走,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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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外面回去,已经是凌晨1点了。
路上蒋念想买点水果,遍地都是香蕉,散发着腐烂的味道,她挑挑拣拣,最后也没有勇气拎回家去一串。
姜茶没有跟蒋念同住的习惯,所以这个电灯泡在席卷了念念的零食,连吃带拿的回了自己的公寓。
早上送来的报纸上,除了对费西拿到铜牌的报道,就是瓦西对这个徒弟毫不吝啬的溢美之词。
费西要于清晨回到体育馆,所以只能在念念这里小睡一会儿,便要匆忙起来了。
蒋念回去后,哄睡了费西,睡意全无。
一个人坐在电脑桌前,翻着哥国国内的论坛,有关体育界对于北京奥运会的风评。
关键词找到了费西。
【北京奥运会最大看点,男子举重62公斤,费西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