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西因为费西拿了铜牌,突然态度大变,以前一再打压,一时间温柔了不少。
特批之后,晚间的航班,费西带着念念还能在清迈转一转。
马拉松般的职业长跑,鲜有假期,全年无休,下一次来这里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。
其他景点贵且远,蒋念照顾费西的自尊心,总是付钱怕给他在吃软饭的感觉。
也知道他的经济实力不允许、两个人一块去寻找诗和远方。
辛曼寺离体育馆和飞机场都很近,便成了蒋念的首选。
费西一向对训练和比赛之外的事不挑剔,于是在蒋念提议之后,立刻表示赞成。
没有重量的压迫,费西手上的麻意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念念大概是他无形的止痛剂,有她在身边,间歇性的痛感也不见了。
辛曼寺内,黄花曼陀罗开满台阶。
蒋念自然的牵着他的手,拿出手机,横着屏幕拍了张相片。
“念,我是不是很不好看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她还从来不知道费西是个颜控。
只不过他这个小外貌协会会员,并不是对别人的长相评头论足,而是向内施压。
“你总是喜欢我穿白色,是不是嫌弃我的肤色?”
哥国的文化圈审美不光是追求大臀翘臀,也是向白种人看齐的。
“所以你今天穿得蓝色运动服是在试探我吗?”
蒋念调皮的咬着唇瓣一角,看着这个惯于流浪的孩子,被她呵护的这样好,缺乏安全感还是会常常跳出来。
“也没有,只是我的块头太大了,穿衣服会不好看。除非是背心。”
蒋念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举重运动员的确不是天生的衣服架子。
即便骨骼生得几乎完美,但那上面覆盖着比健身房教练还重的肌肉,总会比普通人夸张一些。
“我说实话你不要生气哦,其实是哥国的衣服都不太好看,明年,我们一块去北京,那里有很多好玩的、好吃的、还有好看的衣服。”
提起自己的国度,总是忍不住许多溢美之词。
费西不会生气,他热爱的,并不会要求蒋念像自己一样赤诚。
就像提起她的家乡,他首先想到的也不是守护和赞美,而是在奥林匹克上战胜他。
看他深沉的样子,蒋念不免觉得有些好笑。
“那是因为这里的这颗痘痘?”
蒋念轻轻点了点他并不突出的颧骨下方,一颗肉眼可见但不是很大的痘痘。
“这说明我的宝贝还年轻呀,我自从读了高中就不会再长了。”
蒋念牵着他的手,继续一步一步迈着台阶向上走。
费西再次感受到了掌心连接虎口处,传来麻麻的感觉,他想这是被念念牵着的缘故。
“在这个位置的话大概是油脂皮肤,毒素堵住了毛孔,等回去我叫国内的朋友帮我代购几件合适的洗面奶。”
她又问,“你看好吗?我的王子。”
“念,你好像什么都知道?”费西又笑。
南美洲的女孩大多喜欢化夸张的眼影和彩妆,皮肤衰老的快,素颜没法看。
但念念总是简单干净的样子,淡淡的就像茉莉花。
“我知道都是雕虫小技,自然不比我的小王子在专业领域的成绩。”
蒋念还没跟他说恭喜,这次便郑重其事的替他高兴,“祝贺你,费西。”
费西是开心的,但是铜牌也没那么开心。
“谢谢,我的公主。”
.
一路向上,走到尽头,途径几位僧人,终于抵达顶点。
有大师坐在里面,闭着眼睛,身边焚香缭绕。
费西和蒋念虔诚的坐在大师面前,大师身旁的小童子用泰语问候了一句。
蒋念听不大懂,有半敞着肩的年轻人,另一半身子穿着袈裟和僧迦利,用英文流利的跟客人交流着。
泰国与韩国不同的是,泰国男人人人都要出家,韩国男人则是必须要有服兵役的经历。
商业化很浓的辛曼寺,蒋念本来也没报什么希望,不过既然出来玩,就尊重一下这次旅程。
“先生和小姐是要问姻缘还是问事业?”
蒋念:“事业。”
费西:“姻缘。”
两个人几乎不约而同的开口,却朝着彼此相反的方向。
其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