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快要疼死我了。”
瓦西淡淡扫过他一眼,驴唇不对马嘴的安慰了句,“你还在为第一次试举时,那个工作人员的失误怀恨在心?”
费西快要疼死了,他是拼命也要为祖国拿奖牌的人,怎么可能那么任性。
只是他如果不马上停下来,真怕自己以后会瘫痪。
那么自己连参赛的机会都没有,谈何追逐奖牌。
“不是的,教练,我是真的很疼很疼,我的脖子……”
“好了,男人不可以说疼。运动员要有毅力,就算不对金牌势在必得,也要完成比赛。”
瓦西煞有介事的鼓励完,似乎忘记了一年前,是谁逼着费西退赛的。
费西没办法,他不可能在解说员叫到他名字的时候充耳不闻。
很多时候运动员的生死一线、荣誉和信誉都捏在教练的手中。
费西走上木制举重台,第一次挺举报名重量是170kg。
擦过镁粉后,靠近杠铃前,因为手腕一直发麻,他抓住杠铃的手突然乱了分寸。
在搭到自己双肩的时候,压到了喉管,瞬间的窒息,让他一阵眼冒金星。
没有为难自己,也没有拼命,将杠铃砸在地板上。
第一次挺举失败,没有成绩。
如果不加重量,便没有休息的时间,很快开始第二次挺举。
蒋念替他捏了一把汗,倒不是他的失败。
她一向心态良好,胜败乃兵家常事。
只是费西的呼吸很乱,她坐在第一排,不仅能看见费西手臂上的细小绒毛,还能看清脸上新长出来的一颗痘痘。
他起伏不定的胸口带着浓重的喘息,脸色也呈现不健康的绯红。
他在努力对付着什么,但那绝对不是杠铃的重量。
第二次挺举,完全是凭借毅力在撑了,170kg艰难拉起。
这次左手手臂轻轻颤抖,裁判给了一盏红灯警告,好在两盏亮起预兆通过。
举重少有尽善尽美,能完成比赛已经实属不易了。
就像110跨栏一样,哪怕运动员将所有栏杆全部撞翻,能拿到第一名就是王者。
费西几乎是跑下台的,下一个出场的是印度尼西亚选手。
蒋念稍稍迟疑,意识到事情不对,立刻绕过大厅小门,七拐八拐,加快了步子,往运动员休息区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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