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她倒了杯牛奶,被她喝光了。
又慷慨的将冰箱里的零食拿出来分享,也被她吃光了。
蒋念:“……”
可能伤心的时候,吃点甜点能让自己心情好起来吧。
虽然……她也不知道像拉多纳那样的人,有什么值得使人伤心的。
从前不明白纪录片里,那些在海外留学的学生,找了个男朋友有暴力倾向,还不肯分手,留着过年。
现在她好像懂了一点。
姜茶吃饱喝足也平静了许多,“我回去了,还要准备资料,下下个月世界杯要开始了。”
姜茶的敬业精神深深打动了蒋念,这大概就是为什么她西语这么差,公司还会外派她跟自己搭档。
不精通西语不影响她成为一名优秀的摄影师。
蒋念本想留她在此过夜,可她实在性子孤僻,不喜欢家里多个人。
张了张口,还是没说出挽留的话。
她也庆幸没有留下她。
因为茶茶才走,她就接到了费西的电话……
电话那头很吵,似乎是在酒吧之类的地方。
声音却不是费西的……
“喂,我是菲格罗姆,费西喝醉了,不肯回去,我们劝了他很久,实在没办法,看他通讯记录里给您打过电话,不得已打扰您。”
蒋念知道有费西的未接来电,光顾着哄茶茶,本想等茶茶走了,再将电话回过去。
还没来得及回拨,他就又打过来了。
“不是打扰,是我麻烦您了,帮我照顾一下费西。”
蒋念挂断电话,收到菲格罗姆发过来的定位,深夜坐出租车和步行都不安全。
蒋念硬着头皮,还是选择走过去吧,身上带着一瓶辣椒水防身。
穿过巷子,尽可能的走大路。
马路上又看见几伙人在斗殴,各个拿着木棒铁锤等东西,往对方致命的地方招呼。
蒋念有点怂,幸好那群人没注意到自己,加快了步子,脚底生风溜走了。
一路走过来有点懊恼,哥国的治安环境实在令人堪忧。
想着想着,就有点想家,也不知道爸爸妈妈哥哥还好不好,嫂子的预产期快到了。
穿过花枝架起的长廊、和一条羊肠小道,天气有些阴,蒋念借着一束光照亮。
快走到酒吧的入口的时候,灯光才闪过来。
这样隐蔽的地方,大概不只是酒吧这么简单吧。
有关瓦西所说的费西吸毒的事,再一次在蒋念的脑海中萦绕。
她有点犹豫,却在看见他的那一刻,所有怀疑都消散了。
他喝了不少酒,看起来酒量也不好。
才吐了一阵,趴在桌子上,旁边的人几乎走光了,只剩下菲格罗姆陪着他。
“麻烦您了。”
蒋念走过去,拍了拍他的小脑瓜,对着菲格罗姆抱歉一笑。
“不麻烦,我回去补两张外出假条,他就交给您了。”
菲格罗姆把账结了,又在正规公交车公司给两个人叫了车。
他的一系列操作挑不出一点问题,但先有瓦西的事,蒋念还是有点担心。
怕他故意拉着费西喝酒,再搬弄口舌,将费西挤出国家队。
她知道不该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,不想着一致对外、惯于内斗的哥国国家队,还是让她不由自主的多想。
“宝贝,跟我回家。”
蒋念俯身在费西耳旁,他抬起头带着酒气有点不可置信在自己跟前的是他。
“念。”
他有点怕是自己朝思暮想,醉酒之后出现了幻觉。
“我们要早一点回家,早点睡觉,明天好赶在体育馆开门前赶回来,知道么?”
费西茫然的点头,他的大脑已经停止思考了,只是跟随着本能,将她那张精致的小脸,在自己的瞳孔中,呈现出一个倒影。
蒋念将他拖回去的时候,夜已经过去大半了。
她记着明天要提醒费西将打车的钱还给菲格罗姆。
虽然要不了几个钱,她还是将几张零钞塞进他的衣服口袋里。
“难受吗?”
看着他在床上翻来翻去,喘着粗气,蒋念泡了杯蜂蜜水过来。
扶着他的肩,给他喂了下去。
心下狐疑便凑过来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