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哥哥是不是在工作,她已经准备好了,只打一遍。
接就接,不接算了。
蒋辞接得很快,“念念。”
“嘿嘿~哥~”蒋念四仰八叉的趴在床上,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自从听瓦西说了这件事,她就一直泛恶心。
“有事?”
蒋辞不觉得这个全家的公主,能想起问候自己这个透明哥哥来。
“有有,你最近还好吧?”
蒋念问候完,蒋辞看了一眼手表,“我还有十分钟的时间就要开会了,你懂我的意思吧。”
“懂懂,哥,我是想问问你。”蒋念深呼吸一口气,“毒品能戒掉吗?”
蒋辞没有回答,而是陈述了一句,“你男朋友吸毒。”
“啊呸!”面对最好的贩毒警察,常年跟大毒枭打交道,蒋念的反侦察能力非常弱鸡。
她还想反抗一下,蒋辞直接正面打击,摧毁了她说谎的念头。
“我还不了解你?家里油罐倒了也不会扶一下,平时从不凑热闹,整天家里蹲打游戏,也没什么朋友。如果不是男朋友,谁能让你这么上心?”
还特意打电话过来“宠幸”一下哥哥。
面对蒋辞的严词拷问,她知道哥哥的时间不多,索性招了,“是,不过,你别告诉妈!”
“那也是我亲妈,我还指望她多活两年,让我尽尽孝心。”
如果不是训练有素,蒋辞早就开始破口大骂了。
关心则乱,无关痛痒的人吸毒,他都恨得咬牙切齿,更别说自己从小宠到大的妹妹男朋友吸毒。
“吸毒的人,没有人能戒掉。”
蒋辞先下了定论,不想听妹妹反驳,怕自己血压会升高,又给了论证。
“吸毒能戒掉的实属凤毛麟角,真正凤毛麟角的人也不会碰毒品。
大多家庭优渥,而自己没有屁本事的人。
或者干脆就是臭鱼烂虾,当蝼蚁又想寻求点刺激。
能戒毒的人也有,霍元甲,以他那个身体素质和意志力,戒成功的只是鸦片而已。
你男朋友是美国队长的话,我相信他能戒。
问题他是霍元甲和美国队长吗?
而且,吸毒的人撒谎连篇,还有乙肝艾滋病梅毒的风险,你确定他是戒了,还是只是骗你?”
蒋念听着哥哥的话,只觉得太过于难听,忍不住替费西辩白。
“哥,你不能戴着有色眼镜看人,华国好多吸毒艺人,把毒戒了现在不照样复出捞金吗?”
“艺人是艺人,你是你,我管不着别人,但是蒋念,我告诉你,你要是敢找个瘾君子,我就算坐牢也去把他杀了。免得他害了我妹,又拖累我全家。”
蒋辞向来刚正不阿,说到做到。
平时蒋念撒个娇,闹腾一点,多跟父母要点零花钱,在家里当大小姐要哥哥给倒茶倒水,蒋辞都宠着了。
甚至念念不羁放荡爱自由,以后嫁个家境不如蒋家的,他也能理解。
但是毒品,是他的底线,决不能姑息养奸。
蒋念不知道怎么了,不怪哥哥的训斥,可眼泪还是往下掉。
坐立难安,起身不停的在地上走来走去。
以至于后面哥哥说的,“吸毒的人就不叫人,都是畜牲,已经没了人性。没人能戒掉,戒掉的人也会复吸……”
她一句也没听进去,一个人抱着微微发烫的手机,蹲在角落里哭得撕心裂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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费西能够明显感觉到念念的冷淡。
从前她都会主动给他发信息,现在不仅几天不给自己发一条,而且他发信息过来,她也没有回。
电话打了三遍,她才接起来,语气也有些心不在焉。
“念,你好吗?我很思念你。”
这几天的封闭训练,费西就像蹲监狱一般。
每天3个半小时的体能训练,他宁愿去外面跑跑步,而不是困在这里。
“好。”
她说了一句好,其实是不好。
费西还是感觉到了她的不耐烦。
平常她都有很多话跟自己说,问问自己累不累,饿不饿,有没有受伤。
运动餐是不是吃腻了,什么时候休假。
说她也爱他,也想他。
现在,却这样冷漠平静。
仿佛只当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