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的谈个恋爱,搞得像个特务接头一样。
她觉得有点烦,男未婚女未嫁,却要偷偷摸摸。
也不知道国内的运动员有没有这种规定。
蒋念在哥伦比亚定居小两年,第一次有点鄙视这个地方。
干啥啥不行,糟心事第一名。
临睡前,又给费西发了条简讯:【吻安,我的爱人,上帝与你同在。】
蒋念不是基督徒,常见费西快被教练气出心脏病的时候,都会在胸前画个十字架。
上帝保佑你,大概就像中国的阿弥陀佛一样。
她想让费西开心点。
果然,他回的信息是自己前些天的照片,穿着她买给他的纯白短袖,撩起来露出四块腹肌。
【以后想摸腹肌来找我,不许看别人!】
蒋念笑成一团,她的浆糊脑袋,实在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,又不守妇道去看别人腹肌了。
仔细搜寻了一圈,恍然大悟,那位科普特上校好像是有腹肌。
不过这个男孩也太小气了吧,她只是因为害怕本能去抓警察叔叔手腕。
他想哪去了?
蒋念没有反驳,她从不与他争执,温温柔柔的又回了一句,【遵命,枕着宝贝的腹肌睡觉(@ ̄ー ̄@)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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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光熹微,自以为侥幸逃脱的蒋念,还是没能从瓦西教练的眼皮底下溜走。
于是在接到瓦西的请帖之后,暗呼糟糕。
她一个华国女孩,背后是强大的祖国,一个保加利亚人自然不敢拿她怎么样,只是她有点担心加夫。
不过瓦西既然约了她见面,她就准时赴约好了。
还不知道加夫怎么样了,想必教练还没有出手诞下刑罚。
不然也不会先找自己。
把自己搅进来,大概费西的死刑会晚一些吧。
中餐厅内,瓦西点了几道小菜,蒋念落座后,还是没看明白,他这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。
“请。”
难为他倒是用心,可蒋念没有胃口。
“让我猜猜,教练是想跟我说什么。”
她故作沉思,“以加夫的前途为由,劝我放弃。如果我不上演苦情戏码逼他分手,国家队就要对他实行制裁。”
瓦西挂着一抹很淡的笑意在唇边,没打断她。
“或者将事做得更绝,直接将他开除国家队。借此来要挟。我便不得不去他面前,说很多伤人的话,跟他分开。”
瓦西点好了餐,等候食物的时候,对她的话仔细考量了一下,“蒋小姐说得对,也不对。动机分析的正确,结果却是十分错误。”
蒋念看着这个近乎于比自己大十岁的男人,不知道他能说出什么高深的论调。
她不想为自己违反了他的规定而道歉,因为不让运动员谈恋爱本就没有人性。
“我的确是为着费西好,他还年轻,也是可塑之才,我不希望除去训练以外的事让他分神。”
看着他道貌岸然的样子,她经不住冷笑,像教练一样冷暴力和辱骂,就能让他专心吗。
“如果他一直如此堕落下去,倒是不会将他开除国家队,只是以后重点培养的对象不会再是他。
随便让他在国家队混一混,再没有成绩,不必我提议,哥国也会寻找新鲜的血液。
来做承上启下的踏板,也不浪费国家的资源和栽培。”
蒋念终于忍不住,“教练,我不知道费西到底怎么得罪您了,您要处处逼迫,置他于死地。”
瓦西也不恼,只是语气依旧平静,“我很希望他能够为国争光,但有些人显然本质就不好。”
蒋念没有听明白,他便继续说,“其实我非常替蒋小姐惋惜,何必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和精力。他没有钱,脾气不好,前途也很渺茫。我个人觉得,蒋小姐更适合找一个法国人。”
蒋念克制住国骂的冲动,对他的所有尊重也荡然无存了。
皱着眉问道,“您什么意思?”
是说法国人浪费,爱玩,愿意陪她折腾。
让她少去祸害费西,惹费西伤心难过影响训练吗?
“您对哥伦比亚了解多少?麦德林的露天毒品市场知道吗?”
瓦西突然提起这个,让蒋念心下一惊。
那个暴徒吸毒之后的癫狂,还在她的脑海中萦绕。
“你又知道,在哥伦比亚,有多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