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这番话,郝漫清彻底愣住。
这两个大臣确实没杀人,可一个作为刑部尚书徇私枉法,一个仗着自己是护国大将军就将护卫军归为己有,这按着大端律法是绝对不能轻饶的。
只不过……赵丞相已经出事,被禁足在丞相府不得出,若是这两个朝中重臣再被责罚,恐怕京城百姓要议论纷纷,朝堂之事也会受到影响。
思及此,她忍不住问道:“皇上,这些事应当都是旁人不知道,您自己查到的事,您打算责罚吗?”
“当然责罚,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更何况是他们两个以身作则的大臣?尤其是刑部尚书,以前多么公正廉明?和大理寺卿一样受百姓敬重,如今做出这种事,真是让朕和百姓们失望。”
景司怿闭了闭眼,根本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。
一连几日,他信任的大臣纷纷做错事,这让他如何能忍?
看他越说越生气,郝漫清急忙安抚:“皇上先别着急,臣妾觉着人或多或少都有点私心,就像刑部尚书一样,为了自己的亲戚想要徇私枉法,那也是正常的,只要随便找个由头责罚,让那两个案子再翻供就成了。”
“你说的轻巧,一旦翻供,恐怕所有人都知道刑部尚书为何被责罚了,何况刑部非常需要他,朕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责罚才最合适。”
说到此处,景司怿不由叹了口气,“还有那个护国大将军,平日里守护着京城,将护卫军打理管教的井然有序,若是责罚他,他在护卫军中失去威望,以后怕是不好管了。”
这些大臣不是不能动,而是大臣们手握的权力太多,牵一发而动全身,一旦动了,将会对朝廷和百姓们造成损失。
郝漫清听懂了他的意思,刚想要再劝说几句时,突然就愣在了原地。
看着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的样子,景司怿不免有些好奇,“怎么了?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?”
“是。”
郝漫清定了定神,低声道:“不瞒皇上,其实臣妾能够知道赵丞相这件事,是礼部尚书告诉臣妾的,他不想和赵丞相成为仇家,所以将此事告诉臣妾了,臣妾方才突然发现,这几个犯事的大臣们都有共同之处。”
“什么共同之处?”景司怿一点都不意外她承认的事情,因为他早就想到了,一个深宫女子的消息哪里会这么灵敏。
郝漫清沉吟道:“臣妾曾经查到,礼部尚书和景然祯走得很近,甚至还打算密谋对付赵丞相……”
“竟然有这样的事?”景司怿惊讶的挑眉,怎么也没有想到,景然祯竟然和礼部尚书有牵扯。
郝漫清点点头,“后来臣妾得知这件事以后,就瞒着皇上三番五次的劝说警告过礼部尚书,后来他明面上便再也没有和景然祯来往过,可是除了他之外,刑部尚书和护国大将军都是景然祯认识的。”
她知道,如今景然祯在刑部做事,和刑部尚书自然是常常打交道的,而护国大将军是刑部尚书的好兄弟,以前两人经常联合起来,一个判案一个负责抓人,被京城百姓戏称为办案双探。
现下仔细想想,这几个人是被景然祯怂恿着犯错也有可能。
“你的意思是,景然祯故意接近他们,然后撺掇他们做错事?”景司怿惊疑不定的问出这话。
他之所以这么不确定,是因为不知道景然祯这么做之后,除了能给自己添点麻烦,根本没有任何好处可以拿。
“十有**是这样,皇上不是查到景然祯有个阴谋吗?他已经在密谋了,这些日子却风平浪静的,臣妾觉着他这个阴谋,十有**是怂恿朝中大臣犯错被责罚,一来瓦解朝堂,二来挑拨您和臣子们之间的信任。”
郝漫清笃定的说完,连她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