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她立刻给宫人使了个眼色,没有丝毫的犹豫。
宫人们手脚麻利,立刻上前拉住王晚霜的手,毫不犹豫的给她戴上了夹板。
哀嚎声响起,王晚霜疼得不行,又哭又骂的试图缓解痛苦。
郝漫清揉了揉耳朵,起身离开,“把她的右手夹断。”
宫人们愣了愣,心里对皇后娘娘更加敬畏,也不敢怠慢的行动起来。
两个时辰后。
景司怿来到了凤栖宫,显然是已经听到了什么风声,所以特地赶到了这里。
“清儿,朕怎么听说你把王晚霜拉到慎刑司里用刑了?还让人拖走了赵飞雪是不是?”
看他面上并无怒气,郝漫清轻轻点头,淡然道:“臣妾这么做,是因为晚贵人亲口承认了,她看到宫人去吴国传信却没有阻止,而雪妃非要想方设法的阻拦,臣妾就想着给她一个教训。”
她说到此处,不由抬头道:“皇上若是觉着不妥,臣妾就亲自给她们赔礼道歉,您再责罚臣妾就是了。”
“你这是赌气的话。”
景司怿伸手点点她的鼻尖,“这是故意说给朕听呢,是不是?”
闻言,郝漫清不好意思的笑笑,“那臣妾也没有其他法子了,谁让皇上这么气势汹汹的来问罪呢?”
“什么气势汹汹,朕根本就没有生气,只是问问为何责罚,明日上朝也好跟王晚霜的父亲好好说道说道,不过朕就不明白了,怎么前朝出事,后宫嫔妃也一个接着一个的不老实?”
景司怿说到此处,不由叹了口气。
看他心事重重,郝漫清顿时认真了起来,“前朝不就是吴国的事吗?臣妾正想找您商量,就让那个使者过去回话吧,要打我们奉陪到底,但吴风华不是我们杀死的,他吴国也别赖在我们头上。”
“这都是小事,明日朕会安排的。”景司怿端起茶盏,轻抿了一口菊花茶。
闻言,郝漫清迟疑道:“那就是解决景然祯的事?皇上您就放心吧,南疆国定然会答应的,咱们不是说好了吗?这回无论付出任何代价,都要让他们来巫毒师帮忙。”
“也不是这件事。”
景司怿抿了抿唇,有些欲言又止。
看出他是犹豫着要不要和自己说,郝漫清不由轻轻一笑,“皇上,咱们夫妇一体,您有什么难处都可以跟臣妾说,若是这件事不方便让臣妾知道,那臣妾就不问了。”
她就算和景司怿再怎么亲密,也不过是个后宫女子,既然规定了后宫女子不得干政,那她就得好好遵守才是。
景司怿听得有些动容,立刻拍了拍她的手,“朕知道你向来最温柔体贴了,但不是因为朕不能告诉你,朕也不知道怎么说,这些日子不只是赵丞相做了坏事,朕想趁着这次的事肃清朝堂,谁知道……”
他脸色复杂的皱着眉,“竟查出来好多人都做了坏事,且还有几个是朕信得过的吏使。”
听完这话,郝漫清已经震惊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。
她忙问道:“皇上是否具体说说,他们到底做了什么坏事?其实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人,他们都是有私心的,只要不是杀人放火的缺德事,应该都没有大碍吧?”
不是她为这些大臣开脱,是她真的想不通会有什么坏事是他们都做的。
何况整个朝堂平和得很,她更不敢想象这些人会做坏事。
景司怿抿了抿唇,迟疑道:“朕查出刑部尚书错判过两个案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