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她说到这里,吴国使者吓得的腿都软了,“等,等等,凡事好商量啊娘娘!”
郝漫清停下脚步,转过身冷冷的看着眼前人,“好,你倒是说说此事还可以怎么商量?”
“这……”
吴国使者咽了咽口水,“总之,总之你们若是不想给出那么多的好处,还得容我回去和皇上禀报,再想出商谈的法子才行。”
听了这话,郝漫清眯起眸子,“恐怕不是这件事可以商量,而是你不想死吧?”
吴国使者被戳中心思,顿时愣在原地,半晌都说不出话来。
这世上就没有想死的人,就算他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来到此处,可当他真正要受苦受罚的时候,他根本受不了。
“你也知道,吴国使者来到我们大端的下场是什么,既然谈不拢,你就没有回去的可能,至于吴国皇帝那边,本宫自然会和皇上商量着传信过去问清楚。”
郝漫清说完这话,便没有再理会这个男人,转身离开了此处。
“等等,皇后娘娘,娘娘饶命啊!”
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,芙蓉担心的往后看了一眼,小声问道:“娘娘,您真不打算放过这个使者了?”
“为何要放过?他本就不是什么好人,为了吴国更是一个劲儿的提过分要求,这回本宫就是要让吴国知道,如今的大端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被他们制衡的大端了,想要占便宜,呵,做梦去吧!”郝漫清攥紧衣袖。
看着她这副模样,芙蓉先是惊讶的张了张嘴,继而抿唇笑了起来。
郝漫清愣了愣,也跟着笑道:“怎么了?本宫哪句话说错了?”
“没有,奴婢就是觉着,方才的您不只是后宫娘娘,更是一个全心全意为大端操心的大端皇后,奴婢都不知雪妃怎能说您是为了讨好皇上这句话的,您可是全心全意辅佐皇上的正妻啊!”芙蓉说出了这番话。
闻言,郝漫清勾了勾唇,冷笑道:“她不懂事,你就别跟她一般计较了,总有天她会明白的。”
“怕就怕她被晚贵人挑唆啊,万一对娘娘更加不满,那可就……”芙蓉抿了抿唇,有些欲言又止。
郝漫清停下脚步,转而看向她的身后,“你不说,本宫都忘了,若是想要让皇上相信通风报信的事是王晚霜所做,还得找个证据才行。”
说罢,她抬脚走向慎刑司的方向。
过不多时,慎刑司里就传来了杀猪般的嚎叫,听得人心都在颤抖。
郝漫清眯起双眸,立刻走了进去。
使者正被几个太监围着仗打,哭的眼泪鼻涕横流,看着很是可怜。
他看到郝漫清进来,立刻开口求饶:“娘娘饶命啊!娘娘您大人有大量,就饶了小的吧!小的只是个吴国使者而已啊!”
郝漫清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冷声道:“本宫可以救你一命,但你必须老实回答,你们吴国知道吴风华被烧死的事,是谁传过去的?”
“是,是一个宫人,那宫人说完就离开了,现下已经无影无踪。”吴国使者想也不想的回话,不像是在糊弄。
郝漫清皱了皱眉,接着问道:“他就没说是谁派过去的吗?毕竟他没有身份,你们吴国也不会贸然相信他的话。”
“皇上听完就相信了,大端也不会无缘无故派人来传递这样的消息,那宫人是在路上拦下皇上的龙辇说出的此事,说完就隐没在人群中不见踪迹了。”
吴国使者擦擦眼泪,接着道: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