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这番话,郝漫清只觉得没什么用。
这些线索加在一起,也不过是得出了有人故意派宫人通风报信,不敢暴露身份的事实,可到底是不是王晚霜做的,现下根本看不出来。
“娘娘,小的但凡知道的全都说了,真没有什么隐瞒您的,您可一定要相信小的啊!”吴国使者连连哀求,生怕自己会被打死。
郝漫清居高临下的看了他一眼,这才道:“放了他吧,本宫和皇上还要他带信回吴国。”
“是。”太监们答应一声,只得将人赶快放了。
吴国使者捡回一条命,顿时拍拍心口,吓得心都快要跳出来了,“多谢皇后娘娘宽宏大量!”
郝漫清没有理会他,径直离开了此处。
她并未急着将这些线索去告诉景司怿,而是破天荒的去了长宁殿。
王晚霜看到她来了,浇花的动作一顿,“皇后娘娘,您怎么来这里了?”
“怎么,本宫过来看看你,你还不乐意吗?”郝漫清似笑非笑的走了进来。
王晚霜上前行礼,轻声道:“自然是乐意的,皇后娘娘肯屈尊来到此处,就是看得起嫔妾。”
“如今看你身边的宫女都少了五六个,你一下子沦落成晚贵人,心里定然不舒坦吧?”郝漫清定定的看着她。
王晚霜愣了愣,脸色微冷了下去,“有什么不舒坦的,本就是嫔妾一时糊涂做了伤害娘娘的事,娘娘大人不记小人过,嫔妾已经万分感激了。”
“可本宫看你好好做这个贵人,心里还是很不痛快呢。”郝漫清淡然说出这话,目光落在院里刚浇好的花上。
玫瑰这样美艳但不端庄的花,在宫中向来是不受欢迎的,可偏偏王晚霜爱护备至,可见她剑走偏锋,心思和平常人不同。
王晚霜转过身,理直气壮的看着她,“娘娘这是何意?皇上已经下旨责罚,嫔妾该受的不该受的都已经承担了,您再做什么未免太过分了些。”
“你在宫中散布谣言,对你的惩罚是够了,可你混淆视听,派人去吴国报信的事情该怎么算?”郝漫清勾了勾唇,笑容淡漠嘲讽。
王晚霜愣了一下,立刻解释道:“嫔妾不知道娘娘这些话是从哪里听来的,才认为嫔妾派宫人去吴国,嫔妾是大端的子民,更是皇上的嫔妃,这样做对自己有何好处?”
“自然有好处。”
郝漫清缓缓坐下,“吴风华之所以被本宫关起来,是因为唐秋梨指使她对本宫的女儿下手,她的死推到本宫身上,究其原因唐秋梨定会受到牵连,而你……”
王晚霜不由咽了咽口水,“臣妾怎样?”
“你记恨本宫帮唐秋梨晋升,所以才借着这次的传言整治本宫,哪怕牺牲大端的利益和名声也在所不惜。”郝漫清笃定的说出这话。
“嫔妾没有!”
王晚霜被吓了一跳,连忙反驳:“还请娘娘不要再乱说了,嫔妾没有做过这种事,既然娘娘怀疑,那还是去找那个宫人吧,他定然知道是谁指使。”
“不就是你吗?那个宫女说了,是你让她千里迢迢去吴国做这种事,你现下倒不想承认了?”郝漫清厉声质问,不留半点情面。
此话一出,不只是王晚霜,就连芙蓉也吓了一跳。
明明那吴国使者说的是宫人,怎么娘娘说成宫女了?这下好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