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”赵飞雪愣了愣,她还想和王晚霜多说几句呢。
可看着郝漫清这副不容拒绝的模样,只好把自己想要留下来的话咽回肚子里,老老实实的跟着她离开了此处。
看着她们的背影,王晚霜眯起双眸,淡笑道:“雪妃娘娘明日过来坐坐吧,嫔妾病了这些日子都没有人说话,心里着实有些烦闷呢。”
“好好,一定一定!”赵飞雪一步三回头地对她笑笑,这才跟着郝漫清离开了此处。
走到了外头,她才有些疑惑的问道:“娘娘,您是不是不喜欢晚嫔啊?为何一直对她冷冷淡淡的?明明她帮咱们解决了一个看不惯的秋嫔。”
她实在是想不明白,晚嫔那么老实巴交的女子,应当最惹人疼爱才是。
“你真觉得她是什么好人吗?”郝漫清淡淡的看着她,脸色开始变得有些凝重。
听了这话,赵飞雪认真想了想,继而点头道:“她当然是个好人了,进宫这些日子,晚嫔从未主动生事,也从未做过任何对付咱们的事,都是秋嫔胡作非为,才把她逼到了这个份上,她就算对付秋嫔,也不代表以后会对付我们啊。”
她说到此处,又忍不住笑了笑,“娘娘若是担心这个的话,其实大可不必,您才是真正的想多了。”
郝漫清嗤笑一声,觉得赵飞雪这么久以来,见多了勾心斗角的事情,还是没有任何的长进,“你啊,识人不清。”
听了这话,赵飞雪委屈地撇嘴,“难道臣妾又说错什么了吗?臣妾觉着晚嫔确实挺好的。她和秋嫔之间的恩怨又牵扯不到咱们,以后咱们三人在宫中团结一致,做好姐妹不好吗?”
“好姐妹?本宫可以跟唐秋梨做好姐妹,但绝不会接受晚嫔这样的人。”说罢,郝漫清便上了凤撵。
赵飞雪不明所以的跟在后头,只觉得皇后娘娘疯了。
且不说唐秋梨这回是冤枉的,就算是之前,她也做了很多对不起皇后娘娘的事,更是教唆吴风华对付公主。
但这种人根本不能深交,娘娘怕是糊涂了。
思及此,赵飞雪不由轻声问道:“娘娘何出此言?难道晚嫔真的不是什么好人?”
“她当然不是什么好人,你没看出来吗?这种人闷声不吭的,其实在密谋狠狠整治秋嫔的计划,就是这种对自己狠,对别人更狠的人,根本不能深交,否则不知何时就会把咱们出卖。”郝漫清毫不犹豫的说出这话。
她这并不是对王晚霜的什么偏见,而是她以前也见多了这种人。
这种人就是看着老实,好像没有任何的威胁,可若是有人做了让他们不开心的事,他们虽不会表现出来,继续笑脸相迎,可不知何时就会在关键的时候把这个人置于死地。
所以唐秋梨今日无论如何也不敢置信,明明她已经登门道歉,明明已经把王晚霜当成了自己在后宫最亲的姐妹,但还是避免不了被整治得这么惨。
听了这话,赵飞雪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这才沉吟道:“臣妾明白了,所以这种对自己狠对别人更不会留情的人,若是有一天招惹到了她,定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,在这里本宫就是你唯一的依靠,就算不和王晚霜结交,你不也是没有什么损失吗?就让她好好的住在长宁殿,就算不受宠,她也不会有什么困难,衣食住行和吃穿用度都不必看人脸色,咱们这样和她井水不犯河水的相处就够了,不必非要深交,你觉着呢?”
“娘娘说的对,臣妾以后自当遵从就是了。”赵飞雪笑吟吟的答应一声,没有丝毫的不情愿。
两人回到凤栖宫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
景司怿在御书房里忙着处理政事,夜里也没有过来。
入夜以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