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哪里啊?娘娘若是去书房看皇上忙的怎么样,那奴婢就吩咐小厨房熬一碗参汤。”芙蓉上前两步,不解的看着她。
虽说娘娘经常去送参汤,但却很少在这个时候去。
郝漫清摆摆手,淡然道:“本宫不是去御书房见皇上,而是要去宫中大牢见唐秋梨一面。”
听了这话,芙蓉不免很是惊讶,“看她做什么?她是个作恶多端的女子,咱们不能与她深交。”
在她眼里,像唐秋离这种女人就是十恶不赦的,若是再接着容忍她,定然不会有什么好处。
郝漫清不以为意道:“让你去你就去,不必多说。”
芙蓉压下心里的疑惑,为她找了一件淡蓝色的衣裳,在黑夜里穿行时,根本不会引人注目。
就算被人看到了,宫人们认出是皇后,也定然不会多番猜测的。
不过多时,郝漫清就匆匆带着她来到了宫中大牢。
守门的御林军立刻上前两步,阻拦道:“皇后娘娘,这里是牢房重地,里面关的都是牢犯,您千金之躯不便进去。”,
郝漫清笑笑,吩咐芙蓉将两个钱袋子递给了他们,“本宫就是来看看关押在这里的秋嫔,你们见天的守着也是怪累的,这点银子拿去用些茶点吧,也算是皇上与本宫对你们的嘉奖,今晚的事,还劳烦你们通融一番,本宫最多半个时辰就出来,不会让各位为难的。”
御林军们面面相觑,手里捧着沉甸甸的钱袋子,半晌之后终于勉为其难的同意了。
“那皇后娘娘一定要动作快些,若是出了何事,小的们担待不起。”
“本宫知道,本宫自然会有分寸的。”郝漫清松了口气,带着芙蓉从容的走了进去。
直到进去之后,两人在黑暗潮湿的过道里穿行,俱有些紧张。
毕竟这里关押的都是犯了重罪的牢犯,从古至今不知道多少密谋造反和一些功高震主的人被关在这里,也不知他们受着怎样的酷刑才死去,因此走在过道里的时候,总觉得哪里都阴森森的,好像有许多双眼睛在盯着她们看一样。
芙蓉紧紧地扶着郝漫清的胳膊,说是在搀扶,倒不如是直接躲在了她的身后,“皇后娘娘,您怎么想到来这种地方了?奴婢看的真是害怕。”
“不要怕,跟着本宫就对了。”郝漫清安抚一句,刚走两步碰到了两个狱卒。
两个狱卒连忙上前行礼道:“参见皇后娘娘,娘娘您怎么来到这儿了?”
说完,他们还迟疑地往门口看了一眼,心里疑惑御林军怎么会把他们放出来。
郝漫清淡然道:“是御林军把本宫放过来的,本宫也特地跟皇上说了,有一些话不得不和秋嫔说清楚,还望各位大人通融,让本宫过去。”
听她提起皇上,狱卒们哪里会不同意,连忙侧过身,殷勤的带着她们来到了最里头的牢房。
因着唐秋梨还是皇上的嫔妃,且并没有什么明确的责罚,所以她住的地方十分干净整洁。
可即便是这样,地上也依旧十分潮湿,堆着稻草的地方黑乎乎的,不知何时就会爬出潮虫和硕大的老鼠。
唐秋梨就抱着自己蜷缩在榻上,在角落里不敢动一动,睁着两只无神的大眼睛,良久都没有眨一下。
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,郝漫清抿了抿唇,当即走了过去,“落到如今这个下场,你心里可满意了?”
听到这话,唐秋梨缓缓抬头,看到来人后,眼里满是异样的光,“你竟然来了……你怎么有脸来到这里?!都是你们合起伙来陷害我,我才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!”
“秋嫔娘娘,话可不要乱说,皇后娘娘从来没有陷害过你,也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。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