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然祯最近和吏部尚书走得很近,对了,还有礼部尚书,他们根本不在同一个地方当差,到底是怎么走到一起去的。”黑鹰如实回答。
闻言,郝漫清心里咯噔一声,“你对此是怎么想的?”
“属下也不知道,这两个尚书平日里也不熟,之所以能天天在一起喝酒,都是因为景然祯在从中控制,也不知道他们三人能翻出什么风浪来。”黑鹰费解的皱着眉,实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。
郝漫清紧紧皱着眉,沉默片刻才道:“这件事本宫心里有数,你就不要再管了,先回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黑鹰欲言又止,见她神色复杂的不想多说什么,也只能转身离开。
等他离开了此处,芙蓉连忙上前两步,“不知是不是奴婢想多了,景然祯和这两位尚书亲近,恐怕是为了对娘娘动什么手脚,毕竟秋嫔和从前的月嫔都是和娘娘不对付的。”
“你没有想多,景然祯的确是在利用他们对付本宫,看来他还是没放弃带本宫离开。”郝漫清紧紧抿着唇,眼底一片晦暗。
闻言,芙蓉不免有些着急,“那咱们该怎么办?”
“既然这两位尚书的女儿都和本宫不对付,那他们肯定会听景然祯的命令行事,不过本宫人在后宫之中,就算他们想动什么手脚也不可能,倒也不用太过担心。”
郝漫清眯起双眸,沉吟片刻又道:“可这样还不够,他们想要对付本宫,应当有的是法子,本宫必须想想如何能够制住他们,让他们忌惮着不敢轻举妄动才是。”
“娘娘……娘娘思虑周全,有何吩咐就尽管交给奴婢,奴婢定会安排妥当。”芙蓉立刻拱手,只觉得娘娘就算身为皇后,在后宫里也很是艰难。
不只是嫔妃们嫉恨,就连那些大臣也看不惯娘娘专宠,单这也罢,可再加上一个景然祯,这就……
看着她这副义不容辞的模样,郝漫清不由轻笑两声,伸手拍了拍她的手,“还真的有件事要交给你来做,你立刻出宫一趟。”
“是。”芙蓉听完吩咐,想要转身离开时,又停下了脚步。
郝漫清挑了挑眉,“怎么了?”
“娘娘,奴婢就是想问问,这件事也不要告诉皇上吗?您都决定和皇上坦诚相待了。”芙蓉小心翼翼的问出这话。
郝漫清抿了抿唇,犹豫道:“这件事总归是不光彩的,本宫不是不愿意告诉皇上,只是告诉了他,他定要自己去敲打那两位大臣,本宫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和那几个大臣起争执。”
“是,奴婢明白了。”芙蓉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,只得转身离开。
看着她的背影,郝漫清不由摇了摇头,心里很是无奈。
她就是没有安生日子过,看来得去拜拜佛了,只是她从来不信有些事是拜佛求神就能够改变的,关键时候只能靠自己。
入夜。
芙蓉匆匆回来,附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已经按着娘娘的吩咐安排妥当了,两位尚书也同意。”
“那就好,你下去歇息吧,今日辛苦了。”
郝漫清起身来到铜镜前坐着,紧紧盯着里面的自己,半晌都没有缓过神来。
直到景司怿进了殿内,她才回过神上前行礼,“臣妾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