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司怿摆摆手,认真打量她片刻,“朕看着你好像心情不好,出何事了?”
“皇上还是把敬事房的牌子挂上吧,不管怎样也让两个嫔妃有念想,您这样做,她们心里难免会有怨恨。”郝漫清仰起头,定定地望着他。
景司怿犹豫片刻,沉吟道:“不是朕不愿意这样做,只是这才不挂上多久?她们根本不能长记性,还是过了这段时间再说吧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他摆手道:“没什么可是不可是的,你想着别人的时候,能不能为你自己想想?朕就算是现在重新挂上她们的牌子,她们知道了会感激你吗?不,她们只会觉得这是你应该做的。”
郝漫清欲言又止的抿着唇,半晌后终于无奈的点了点头,“臣妾明白了,以后这样的事不会再轻易提起了。”
“那就对了,朕过四五日会重新挂上的,你不要着急。”景司怿说罢,便把她拦腰抱起,“还有什么事到榻上再说。”
……
第二日。
郝漫清累得腰酸背痛,直被芙蓉叫醒的时候,才发现景司怿已经离开半个时辰了。
“你怎么不叫着本宫?本宫还没有侍奉皇上用饭呢。”
芙蓉连忙上前帮她穿好衣裳,“奴婢不是故意的,皇上见您太累了,特地嘱咐奴婢不要惊扰了您的清梦,奴婢无奈之下只能答应。”
“罢了罢了,本宫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。”
郝漫清摆了摆手,示意她不必多说,“咱们去御花园等着。”
“娘娘就不用早膳了?”芙蓉惊愕的盯着满桌子饭菜。
郝漫清抬眼看看天色,摇头道:“还是不用了,来不及了。”
说罢,她带着芙蓉立刻前往御花园。
到了御花园之后,两位尚书果然正坐在凉亭里等候,看她来了便恭敬的行礼。
“臣等乃是前朝大臣,和娘娘您素日里没有任何交集,不知娘娘为何突然让臣来到此处?听芙蓉姑娘说,娘娘有很重要的事和臣等商议。”礼部尚书唐德蒙拱手,请她坐下。
郝漫清看看他,再看看旁边的吏部尚书,“你们这几日和凉大人走得很近,跟本宫说说吧,你们这些日子玩的都是什么?”
“这……群臣之间互相结交是经常的事,皇后娘娘连这个都要管吗?”唐德蒙试探着问出这话,语气里充满了不乐意。
听了这话,郝漫清不由嗤笑道:“本宫自然管不着,可你们几人若是聚在一起密谋伤害本宫的事,那本宫就不得不管了。”
一句话说得两人面面相觑,半晌都缓不过神来。
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,皇后娘娘连这个风声都能查到,明明他们都在尽力保密。
郝漫清当然不知道这个秘密,可她偏偏了解景然祯的行事作风,就算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。
思及此,她一字一句道:“本宫从未对以前的月嫔,还有现如今的秋嫔做什么,她们能不能得宠都是自己的造化,你们若是信了挑拨意图对本宫不利,本宫照样不会放过你们。”
“娘娘说的这是哪里话。”
唐德蒙笑得很是灿烂,“娘娘千金之躯,没人敢和您作对,我们真的只是随便聚聚,对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