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觉得郝漫清变了,发生何事都不告诉他,反而还爱和他唱反调。
不仅如此,竟然还和景然祯变得越来越亲近了,这是他万万接受不了的。
再这样下去,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。
“皇上,这又不是您亲耳听到皇后娘娘如此说的,您又不是不知道景然祯对皇后娘娘心思不纯。”小六苦口婆心的劝慰,生怕他心里真的相信了。
景司怿闭了闭眼,想到自己和郝漫清恩爱如初的曾经,就觉得心里一阵阵刺痛,“你瞧瞧她现下对朕的态度,哪里还有半点可爱之处?罢了,就等景然祯把银子拿过来,朕倒要看看她走还是不走。”
“是。”
小六想问问皇上为何不怀疑景然祯的银子来源,张了张嘴却只能硬生生忍住了。
凤栖宫。
郝漫清正坐在桌边看医书,就听到外面一阵喧哗。
她百无聊赖的放下书卷,“外面发生了何事?”
过了好大一会儿,芙蓉才脚步匆匆的进来,“皇上……皇上坐着龙撵到这边来了。”
郝漫清一愣,继而了然的勾了勾唇。
怪不得这些人如此轰动,毕竟在他们眼里,她这个皇后和皇上吵架了,定然是此生不复相见的地步,皇上根本不可能再来到此处。
“娘娘,您不准备准备吗?可能皇上就是为了跟您和好的。”芙蓉错愕的看着自家娘娘再次拿起书卷,不知她为何毫无准备。
郝漫清勾了勾唇,眼里满是嘲讽,“他绝对不会先低头的,在这种事情上,就只有本宫先赔不是,他才愿意和本宫好声好气的说话。”
她话音刚落,景司怿就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。
“你为何不告诉朕,机关师想要五十万两银子的事?”他开门见山的质问,根本不给郝漫清任何反应的机会。
郝漫清愣了愣,顿时警惕道:“是谁把这件事告诉您的?”
她怕就怕景然祯胡言乱语,到御书房说出她答应的事情。
景司怿沉默片刻,看透了她在想什么,“这事已经传开了,不止朕一个人知道,你说说吧,打算怎么用这五十万两银子安抚他?”
“机关师也是为了大端,臣妾本想自己扛着,不过皇上既然都知道了,就不打算拿出些银子帮帮臣妾吗?毕竟臣妾是后宫女子,管这前朝之事管的也太多了。”
郝漫定定看着他,并未有任何的慌乱。
她发现景司怿总是喜欢怀疑别人,总是在知道某件事的时候,想着不是如何解决,而是质问别人为何不说。
景司怿顿了顿,冷声道:“此人就是故意想要这些银子,就算你不给他,他也没有任何办法。”
“可为了弓箭弩,臣妾必须要给,既然皇上不打算给银子,那就不用过问这件事了。”郝漫清彻底失望的攥紧衣袖。
景司怿抬眼,认真打量她,“那你倒是说说,这五十万两银子你拿命都换不回来,要如何才能筹集这些银子?”
“这就是臣妾自己的事情了,既然皇上不愿意帮忙,还问这么多做什么?”郝漫清说完,始终都是笑吟吟的。
看着她这副模样,景司怿闭了闭眼,“好,朕就等着你把五十万两拿出来。”
郝漫清顿了顿,突然觉得有些悲哀。
什么时候开始,她和景司怿竟变成了这样?
从前有什么事,景司怿都是好好照顾她,帮着她渡过难关,可这回呢?那可是五十万两银子啊!就这么放手了。
原来他真忍心看自己如此为难。
“既然皇上没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