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司怿看了她一眼,嗤笑道:“原来你就这么讨厌朕,讨厌到哪怕多看一眼都嫌烦。”
“皇上讨厌臣妾才是真的吧?臣妾做什么都让您不顺眼,一直以来,您给臣妾的承诺够多了,许多事也已经做到,从现下开始您不用如此委屈自己,无论和舞女喝酒玩乐还是选秀纳妃,臣妾都不会再多说什么。”
郝漫清面无表情的望着他,就算说出这话,脸色也很是平淡。
她知道,若是不再苦苦纠缠,而是选择放下这所有的事,心里定然会好受很多。
听完这番话,景司怿淡淡道: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“是。”郝漫清毫不犹豫的点头。
景司怿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定定看了她半晌,而后转身就走。
皇上来去匆匆,院里的宫人们面面相觑,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芙蓉欲言又止,见自家娘娘心情不好,到底也没说出什么劝慰的话来。
院里,几个宫女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。
“皇后娘娘这是不打算和皇上好好的了吧?”
“皇上都亲自找过来了,如此任性妄为,我看这个皇后当的太舒坦了,后宫就她一个女人,这才有恃无恐的。”
“就是就是,恃宠而骄!”
正殿很安静,郝漫清听完这些话,脸色也渐渐阴沉了下来。
“这帮宫女真是碎嘴子,娘娘不要生气,奴婢这就去教训她们。”芙蓉撸起袖子,气冲冲地往外走。
等她走到门口的时候,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冷笑。
赵飞雪扫视几个宫女,“后宫就皇后娘娘一个女人?看来本宫在你们眼里可是什么都不算啊,你们几个还不快跪下?!”
几个宫女吓得连忙跪在地上,俱脸色惨白。
她们怎么也没想到这话会被听见,既然雪嫔都听见了,那皇后自然是……
“你们今日都给本宫好好地跪在这里!跪上三个时辰再起来,不是想说话吗?好,本宫就让你们就在这儿说个够!”
赵飞雪说完,立刻转身走向了正殿。
看她进来了,芙蓉不由露出一抹高兴的笑容,“娘娘可真是厉害,这番话说出来,定然震慑的那些宫女不敢再胡言乱语了。”
“哪里哪里,本宫也就是随便说说,罚倒是最要紧的,像这种嘴碎的宫女在凤栖宫都敢如此说话,不好好整治恐怕是不行的。”
赵飞雪不好意思的笑笑,在郝漫清身边坐下来,“臣妾还想问问娘娘呢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”
“皇上明知道本宫要拿出五十万两银子,却还是让本宫自己想办法,你说本宫该如何和他好好的?”郝漫清攥紧衣袖心里憋闷的难受。
闻言,赵飞雪沉吟片刻,“恐怕皇上是在气娘娘什么事都不肯说出来吧,娘娘您别放在心上,等过几日再看看,说不定皇上就真的帮您拿出这些银子了呢?”
“不可能的。”
郝漫清嗤笑一声,“本宫问你,皇上最看重的是什么?是整个大端,国库那些银子都是留着有大用处的,就算皇上想要给本宫,本宫也绝不会要,就别提他压根没想过拿出来给本宫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赵飞雪彻底迷惑了。
她有些看不懂皇上到底在想什么了,怎么忍心看到皇后娘娘自己为难。
“别想了。”
郝漫清闭了闭眼,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