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朕听不懂你的意思,你是已经这样做了,还是在和朕商量要如此行事?”
闻言,郝漫清犹豫片刻,“臣妾已经这样做了,这回过来就是想要知会皇上一声,以免皇上以后听到此事会更加惊讶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景司怿顿时冷笑一声,“朕问你,你明知道马场是朕心情不好就要去放松的地方,为何不跟朕打声招呼就如此行事?难不成除了马场就没有其他地方可以让机关师研制弓箭弩了?”
“有其他地方,但打铁声太大了,恐怕会影响皇宫里的人歇息,只有马场里皇宫居住宫人的地方最偏僻,所以最适合打铁,是臣妾没事先和皇上商量,还请皇上恕罪。”
郝漫清面无表情说出这番话,竭力控制自己不要生气。
看着她这副模样,景司怿只觉得可笑。
这根本不是害怕他生气的样子,而是有恃无恐,反正都这样做了也没有人能拿她怎么样。
“好,马场的事朕就不跟你计较了,可修建铁栏这么大的事,你为何说干就干,从来不和朕商量?”景司怿紧紧攥着拳头,只觉得满腔怒火发泄不出来。
闻言,郝漫清不由觉着好笑。
她淡然道:“今日早上那些太监才开工,现下和皇上说应当不晚吧?”
“每回都是这样。”
景司怿闭了闭眼,脸色越来越难看,“你每回都是先斩后奏,每回都做完了才告诉朕,现下来说到底是什么意思?难不成朕还能阻止你?”
“皇上当然可以阻止臣妾,可这些事都是为了大端好才做出的决定,臣妾并不觉着皇上应该生气。”郝漫清说出这话,脸色很是认真。
她确实不觉着自己做错了,这个机关师本就是她自己凭着手段知道的真相,哪怕当初做错了,景司怿也没有立刻接手处理这个烂摊子。
能这样做,她是被逼无奈的。
她不明白景司怿为何会生气,为何在这个时候反过来指责她又做了先斩后奏的事。
闻言,景司怿忍不住冷笑,“好啊,什么都是你有理,你做什么都是对的,有时候朕都在怀疑,到底你是皇上还是朕是皇上?为何你做什么都可以一意孤行不跟朕商量,甚至撤了朕唯一能用来忘掉不愉快的马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