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也不是这么说的,吴国那些人知道你已经投向大端,定会心有不满,还是好好保护你最重要,何况这也不耽误本宫要银子。”
郝漫清始终笑吟吟的,虽然语气温和,却话里话外透露出不容拒绝的意味来。
听了这话,机关师也有些无话可说,只能点点头同意了,“既然如此,那草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,还望娘娘抓紧时间筹集银子才是。”
“本宫不是说了吗?六七日才能筹集给你。”郝漫清勾了勾唇,“你不要着急。”
说完这话,她便转身离开了。
看着她的背影,机关师皱了皱眉,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,可具体他又说不上来。
等郝漫清离开了此处,芙蓉才忍不住问道:“娘娘,这么大的事就不打算告诉皇上了吗?不管怎样,皇上也有权知道这件事。”
机关师进宫研究弓箭弩的事,除了他们还没有人知道,就算现下皇上知道了,那也一定是因为这些人修建那铁栏太过于兴师动众。
现下正是她们娘娘和皇上心生嫌隙的时候,要是不说这件事,恐怕两人之间会更加生疏。
郝漫清脚步微顿,轻声道:“这皇宫是皇上的,不和皇上说清楚确实是不妥,你现下就去御书房一趟吧,把这件事告诉皇上。”
这话听得芙蓉不由得苦笑。
她叹了口气,“娘娘是不是糊涂了?这种大事就算是奴婢去禀报,皇上问起来,奴婢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啊。”
“这……”
郝漫清蹙了蹙眉,这才觉着自己这个决定如何不妥。
她犹豫片刻,只得点头道:“既如此,那本宫便去一趟吧。”
御书房。
景司怿将茶盏重重放在桌上,大发雷霆道:“你是怎么沏茶的?!茶叶放这么少,朕喝了如何能够提神!”
“是是是,是奴才的错,奴才这就去换。”小六吓得大气不敢出,连忙端起茶盏快步离开。
他走出御书房时,正好和过来的郝漫清撞上。
看出他脸色很是难看,郝漫清不由惊讶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唉,娘娘您赶快跟皇上和好吧,这样奴才们也就不用受气了。”小六摇摇头,愁眉苦脸的离开。
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御膳房,芙蓉不由轻声道:“娘娘,小六是什么意思啊?皇上在里头生气,不会就是因为和娘娘吵架了心情不好吧?”
“不知道,本宫也不想知道他为何生气,只要别把气撒到本宫头上就行。”郝漫清说着,便转身进了御书房。
御书房里。
景司怿正冷着脸在批改奏折,听到脚步声连头也没抬,“滚出去!朕现下不想喝茶了。”
闻言,郝漫清轻声道:“臣妾没有过来打扰您的意思,说完这件事会立刻离开。”
景司怿愣了愣,抬眼看到是她,目光顿时变得有些复杂。
他轻咳两声,解释道:“朕还以为是小六过来了,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。”
“臣妾上回跟您说过吴国皇帝的阴谋,那个机关师被臣妾找到了,如今就在马场里,臣妾知道机关师不是真心想要为大端做弓箭弩,便让五十个太监修建铁栏,打算让机关师关在里面打造弓箭弩。”
郝漫清立刻说出了自己的打算,“不知皇上意下如何?”
听完这番话,景司怿的脸色有些古怪。
他缓缓起身,冷声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