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千真万确,怎么能是臣污蔑?臣要是真的污蔑您,您为何会故意来到御书房勾引皇上,趁机把玉佩拿走送给臣?臣不要这么贵重的东西,您的心思该和臣一样隐藏起来,别这样大张旗鼓的被发现才是。”
景然祯叹了口气,一副瞒不住的表情。
听完这番话,郝漫清只觉得脑海里一片空白。
她没想到景然祯会污蔑自己,更没想到他会倒打一耙,将此事完全推到她的头上来。
“不要问别人,朕只想问你是怎么回事,郝漫清,朕到底哪里对不起你,你要这样做!”景司怿无比失望的质问出口。
闻言,郝漫清抿了抿唇,轻声道:“臣妾从未想过背叛皇上,即便玉佩是臣妾拿走的,也并不是对凉大人有意才会如此。”
“那你到底是何意?”景然祯好整以暇的望着她,眼里带着几分笑意,“平白无故的,为何要将玉佩送给臣?从前,娘娘就发现了臣对您的情意,所以如今想要借着这玉佩挑破这层窗户纸不是吗?”
“你住口!”
郝漫清气得眼前发黑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景然祯竟会如此卑鄙。
“皇后,朕再问你最后一遍,你到底是何意?”
景司怿上前两步,紧紧捏着玉佩,“朕有没有告诉过你,这玉佩比任何东西都重要,是朕的祖母,太皇太后所给!这是太皇太后留在世上给朕的唯一念想!”
看着他失望至极的模样,郝漫清咬咬牙,直接在殿内跪了下来。
“皇上息怒,臣妾可以解释,是凉大人主动说他知道了吴国皇帝的阴谋,但臣妾想要打探的话,就必须把这枚玉佩给他,臣妾本想着让他拿到玉佩,解决这场阴谋后再拿其他东西换,在此期间先瞒着不让您知道,免得惹您心烦。”
郝漫清说到此处,不由得顿了顿,“可臣妾怎么也没想到,凉大人会主动来到此处,将这件事颠倒黑白的说了出来,请皇上无论如何也要相信臣妾,臣妾从未想过要背叛您和其他男子牵扯!”
她心里也是有些委屈的。
和景司怿相扶相持这么多年,在这种大事上,景司怿应该无条件的相信她,相信这件事定不是景然祯说的那样。
可是现下她才发现是自己错了。
景司怿眯起双眸,突然看向旁边的景然祯,“她说的可是实情?”
“没想到……”
“皇上若是不相信的话,大可以等黑鹰从宫外回来,臣妾已经让他去寻找那个机关师了。”郝漫清打断了景然祯的话,不想让他再胡言乱语。
景司怿沉默片刻,问道:“什么机关师?”
“吴国皇帝的阴谋就是带走一个机关师,那机关师在京城里很有名,他想让这个机关师想办法做出机关弩,以后用来对付大端,可以轻而易举的打胜仗。”郝漫清想也不想的说出了这番话。
听完,景司怿深深看了她一眼,这才道:“这件事你为何不过来告诉朕?”
“这是臣妾用您的玉佩所换的,要是真的说了出来,那玉佩的事情也会暴露,臣妾不想在皇上眼里有任何不好,更不想让您知道此事,所以只能如此。”郝漫清垂眸,忍不住攥紧了衣袖。
一直以来,她都想让自己做的最好。
她想好好解决突然出现的各种危机,然后在景司怿不知情的时候,把所有事都做到最圆满。
可她发现自己错了。
根本不可能做到圆满,因为总是会有各种心思不正的人出现,将她计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