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司怿沉默不语,在殿内来回走了片刻,“你有什么好说的?”
闻言,景然祯抬头轻笑,“好像没什么可说的,不过皇后娘娘为了能够得到这个阴谋,毫不犹豫的偷出您心爱之物,还不确定以后能否找回,这一点当真让臣佩服。”
“都到这个份上了,你还在胡言乱语,真是可笑至极。”郝漫清冷笑一声,“你方才污蔑本宫与你有染,颠倒黑白让皇上误会本宫,这笔账应该好好算算了吧?”
景然祯摊摊手,“可现下娘娘不是已经解释清楚了吗?皇上,您觉着呢?此事已经说清楚,就没责罚的必要了吧?”
这话暗含威胁,听得郝漫清心底泛起一阵寒意。
她就知道,景然祯根本不担心自己会收到惩罚,因为景司怿不会惩罚他。
果然不出她所料,景司怿犹豫片刻后摆手道:“太医院主管你就不要做了,下回不准再生事,有什么话直接告诉朕,不要和皇后说。”
“是。”景然祯笑容微淡,拱手后转身离开。
御书房里静默下来,郝漫清抿了抿唇,“偷皇上的玉佩是臣妾不对,可臣妾本意也是想为皇上分忧,还望皇上不要生气了。”
“那你和景然祯以后不要走得太近了,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,跟他打交道只有坏处没有好处。”景司怿拍拍她的肩,“朕希望你什么都能过来跟朕商量,而不是自己筹谋着去做这件事。”
“臣妾知道了。”
郝漫清答应一声,便要把玉佩系在他身上,“臣妾帮您戴上玉佩吧。”
“不用了,朕自己来。”景司怿笑了笑,抢先拿起玉佩系在自己身上,仿佛不想再让她触碰玉佩。
郝漫清的手僵了僵,着实没想到他会这样对自己。
看来景然祯说的那些话,还有她不顾景司怿着急拿走玉佩的事,已经让他们之间出现了裂缝。
思及此,她忍不住开口:“皇上,臣妾真的很想和您好好的,等何时解决了景然祯,咱们就好好在一起,永远不分开。”
“嗯。”景司怿只是随意答应一声,便转身离开了。
看着他的背影,郝漫清紧紧抿着唇,不知为何有些心凉。
她这才明白景然祯的目的。
左右说出吴国皇帝的阴谋,对他没有坏处,而他也不是非要玉佩,只是为了让景司怿误会,使他们之间产生裂痕。
郝漫清心事重重的离开了此处,刚来到御花园,就见景然祯特地等在凉亭里,仿佛就是为了跟她说话。
她抿了抿唇,这才上前两步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把吴国阴谋说出来了,最后也没得到好处,只是让本宫和皇上之间生了些许嫌隙,但本宫会处理好的,你永远都不可能得逞。”
“只是些许嫌隙吗?从臣进宫到现在,皇上将桩桩件件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,娘娘不会真的以为只是块玉佩就将你们变成如此模样吧?”
景然祯似笑非笑的望着她,眼里带着几分戏谑。
郝漫清攥紧拳头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“这就是你的目的?”
她没想到景然祯费尽心思,为的竟是这个可笑的目的。
“是,不管娘娘心中如何不以为意,臣也已经将此事做到了,您和皇上不会越来越好,不信就走着瞧。”景然祯摊摊手,目光很是笃定。
郝漫清被他说的心慌,却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,“不可能,本宫和皇上情深意长,不是你可以随意挑拨的。”
“那就等着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