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漫清瞥了她一眼,“你以后不许这样突然出现,明白吗?”
“明白,不过娘娘就不担心?”
郝漫清瞥了她一眼,悠悠道:“本宫要担心什么?”
“景然祯啊!他要是醒来发现这一切,当然不会善罢甘休,娘娘还割伤了他的脖子,咱们方才就应该把他解决了,让他没有机会报仇。”赵飞雪说出心中所想,着实不知她是怎么打算的。
明明那么好的机会,就应当杀了景然祯永绝后患,那群人没有拥护的对象,自然就不能对朝廷和皇上造成威胁。
郝漫清不赞同的摇摇头,沉吟道:“若是景然祯死了,那群人也就找不到了,本宫不想让他们逃跑,必须利用景然祯将这群人全部抓起来,本宫才能安心。”
她不想现下就杀了景然祯,在还没搞清楚他的阴谋是什么之前,绝对不能轻举妄动,万一这个阴谋没有了景然祯这个人还能照常进行,那就可怕了。
听了这话,赵飞雪了然的点点头,“嫔妾明白皇后娘娘的心中所想了,嫔妾只是怕景然祯醒来知道此事,会不顾一切的对您下手,到时候您会有危险的。”
郝漫清不以为意的笑笑,淡然道:“你以为本宫会怕他吗?不过景然祯这样的性子,在没有达到目的之前,是不会贸然和谁撕破脸的,先不说他的顾虑,就说皇上那么在乎本宫,他要是对本宫动手,自己也就活不成了。”
“娘娘说的对,那嫔妾就不担心了。”赵飞雪跟着松了口气。
她现下只盼着早点解决这件事,解决这个一直以来作恶多端的人。
现下想想,要不是这个景然祯在后宫捣乱,净月一个好好的嫔妃也不会落到隐姓埋名,这辈子只能暗地里做人的地步。
两人说着就走到了凤栖宫。
郝漫清困顿的揉了揉太阳穴,轻声道:“今夜你也折腾了一番,赶快回去歇息吧,本宫也要歇息了。”
“是。”
赵飞雪打了个哈欠,没有再多说的进了偏殿。
待她进去之后,郝漫清心事重重的走进正殿,还未来得及抬头,就看到了桌边的一双靴子。
她吓了一跳,连忙抬头,就见景司怿正端坐在太师椅上,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紧紧盯着自己。
“皇上,您一直都在此处?”郝漫清压下心中的惊讶,走过去行了一礼。
景司怿认真望着她,半晌才开口:“你不是在御花园吃酒吗?怎么不见了两个时辰?朕让黑鹰去找,小六竟然告诉朕,黑鹰和镇守的一些御林军也不见了。”
听了这话,郝漫清就明白,这件事到底还是没有瞒住。
她深吸一口气,缓缓上前,“臣妾吃酒有些醉了,不知为何就走到了冷宫,黑鹰首领听说此事,怕臣妾在冷宫被那些废妃伤到,便多带了几个御林军过去,没想到让皇上担心了,臣妾有错。”
她嘴上说着,心里却暗骂自己简直是太笨了。
和景司怿夫妻多年,不仅她了解自己的夫君,景司怿同样也了解她。
她哪怕是再不开心,也没有一个人吃闷酒的习惯,景司怿想必是太过担心了,所以才会放下奏折再来看望,谁知道她竟然不在。
景司怿沉默片刻,终于开口:“既然你去冷宫吹风,怎么整整两个时辰才回来?”
他顿了顿,接着道:“皇宫说大是大,可一两百个御林军同时寻找你还找不到,那就没必要再为朕守护皇宫了,你觉着呢?”
听完这番话,郝漫清张了张嘴,却不知该说什么。
她确实是引起景司怿的怀疑了,但景然祯的事还没有暴露,这种时候她就不能提。
郝漫清想到这里,不由愧疚的跪下,“臣妾醉酒,还被那群疯婆子纠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