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啊。”
景司怿并未理会她的话,而是径直叫了一声。
不多时,小六连忙跑进来,笑得很是灿烂,“皇上,您有何吩咐?”
“去把黑鹰首领叫过来,朕有些事要问。”
景司怿吩咐完,才伸出手递给郝漫清,“起来吧,地上凉。”
郝漫清勉强笑笑,已经快要维持不住脸上的镇定了。
她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,景司怿不相信她的话,还要把黑鹰叫过来对口径,显然是不查清楚不罢休了。
可她这些借口都是临时乱编出来的,要是黑鹰过来和她说的不一样,麻烦就大了。
虽然郝漫清还不知道景司怿要如何责罚,但现下只是感知到他不开心了,她就有种忐忑的感觉。
不过多时,小六子把黑鹰领了过来。
看到帝后的脸色都有些难看,黑鹰当下明白今夜的动静传到皇上耳朵里了。
他上前两步,拱手行礼道:“参见皇上,不知皇上深夜让属下来到这里是为了何事?”
“朕问你,你今日带着御林军去冷宫,是做什么去了?”景司怿冷冷望着他。
黑鹰抿了抿唇,沉声道:“回皇上的话,属下什么也没做,只是听说皇后娘娘在此处,一时担忧所以过来看看罢了。”
“那皇后都做了什么?你们为何在冷宫里僵持那么久?”景司怿眯起双眸,紧紧盯着他。
黑鹰犹豫片刻,反问道:“皇上为何不问问皇后娘娘?”
“朕问过了,还想再问问你,确保朕今夜听到的所有话都是真话。”景司怿的脸色更加阴沉,语气略带嘲讽。
郝漫清听得心里有些难受。
她不想被景司怿怀疑,却也知道是自己行踪不定,不得不被怀疑。
要是黑鹰说出全然不同的借口,那今日他们其中一人必定要出事。
短暂的沉默后,黑鹰开口道:“娘娘吃醉酒,在冷宫里被几个疯婆子纠缠,属下看那些疯婆子抓住娘娘不撒手,害怕伤到她才僵持这么久。”
闻言,景司怿和郝漫清都愣了愣。
郝漫清不敢置信的望过去,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都做好被怀疑的准备了,黑鹰竟然和她说出了一模一样的话。
这显然不太可能,但它却真实的发生了。
景司怿来回打量着二人,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
郝漫清竭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点,“臣妾和黑鹰都没有说谎,皇上还在怀疑什么?”
“你们近日总是聚在一起,朕只是担心再发生上回那样的事,答应朕,以后再有什么事都不要想着瞒,一定要及时告诉朕,哪怕是你做错了事,朕都不会怪你知道吗?”
景司怿语重心长的嘱咐,始终放心不下。
“皇上放心吧,以后臣妾不会再做那样的事让您为难了。”郝漫清认真的保证,转而扯开话题:“过几日就是雪嫔的生辰,臣妾想着她怎么说也是刚进宫第一年,想为她好好操办。”
“这都由你来定吧,朕要回御书房了。”景司怿起身,瞥了黑鹰一眼。
黑鹰连忙拱手,恭敬的等着他离开这里,这才松了口气。
看出他在害怕,郝漫清忍不住轻笑两声。“你是怎么知道本宫说了什么的?不会真的是巧合吧?”
“有御林军守在四周,他们知道皇上在这里,特地去报信,后面又有人怕出事给属下汇报了娘娘说的。”黑鹰老实的解释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