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们你追我赶的样子,景司怿不由觉着好笑,“这两人何时关系这么好了?朕都不知道。”
“皇上当然不知道啊。”郝漫清意味深长的附和一句。
她只希望景司怿不要什么都知道,永远看到的都是笑容和阳光,那些不该他知道的东西,就让她来独自承受吧。
不过多时,景茉兰终于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,“不打了不打了,太累了,本公主赶时间必须得走,不然你肯定打不过我。”
听了这话,众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。
可笑着笑着,景茉兰就忍不住红了眼睛。
这里都是关心她,真心为她好的人,可回到了朱家就不一样了。
她实在是舍不得。
看出她心里在想什么,郝漫清上前两步,“回去吧,你到底还是有属于自己的人生,你一定会凭着自己独当一面的,皇嫂相信你。”
“好,那我走了。”景茉兰对众人挥了挥手,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。
众人一直站在原地,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宫巷深处,这才四下里散开。
郝漫清回过神,心里不免有些怅然若失。
要是她在乎和珍惜的人,能够一直都陪伴在身边就好了。
景司怿叹了口气,“朕这些日子真没有时间好好陪她,现下她走了,朕这心里总有些不是滋味。”
闻言,郝漫清笑道:“没事的,还有机会,皇上也不要难过,现在离过年也没几个月了。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
景司怿搂着她转身,对后面的小六摆摆手,“去御书房,把朕今日要批改的奏折全都拿过来。”
两人进了凤栖宫,一个坐在桌边看医书,一个批改奏折,殿内很是安静,却也异常的温馨。
“没墨了。”
景司怿放下狼毫,刚要把小六叫进来,就被一只手轻挡住了。
“臣妾磨墨难道不比小六好吗?”郝漫清笑吟吟的起身。
景司怿连忙把她的手按住,“你还是不要这么劳累了,坐下来看医书吧。”
“这有什么劳累的,不过是磨墨罢了,再说臣妾看的眼睛都花了,还是歇歇好。”郝漫清并未把他的话放在心上。
景司怿缓缓收回手,有些无奈道:“既然你执意如此,那朕就不说什么了。”
听了这话,郝漫清总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磨墨并不累,以前她在御书房陪伴有些困顿的时候,景司怿便让她磨墨提神。
现下怕她累,确实有点牵强。
不想让她磨墨,到底是什么原因呢……
郝漫清若有所思的抿着唇,忍不住看向几本奏折,突然想到景司怿前不久给景然祯升官的事。
那件事对她来说还是个谜团,怎么想都是想不通的。
景司怿抬头,认真的看了她两眼,有些惊讶道:“你怎么了?看着脸色很不好。”
“没有,臣妾在想些事。”郝漫清回过神,故作认真的磨墨,根本不胡乱看他翻开的奏折。
一开始,景司怿都是光明正大的把奏折翻开,仿佛里面的任何东西都不怕她看到。
知道这些是对自己没所谓的事,郝漫清也就没有特地转过头去看。
可景司怿拿起最下面的奏折时,却下意识看看她,显然有些犹豫。
郝漫清垂眸盯着砚台,直到此刻才确定,前朝真的发生了一些景司怿不想让她知道的事。
郝漫清认真地想了想,最后还是直言道:“皇上,臣妾能看出来您哪里不对劲,毕竟和您在一起这么多年了。”
冷不丁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