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下她对景然祯这个人不只是忌惮,还有明知不是对手的恐惧。
郝漫清紧紧皱着眉,半晌都没有吭声。
她现下突然看不清景然祯到底想要干什么了,也许他就是想杀了自己。
“娘娘,娘娘?”赵飞雪看她一直在发呆,忍不住提高了声音。
郝漫清回过神,对她轻轻一笑,“没事,这件事已经没有任何人怪你了,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“嫔妾知道,可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?他真的想要毁掉您!”赵飞雪担忧的问出这话,眼里满是焦急。
郝漫清微微挑眉,“你这是何意?我们?”
她从未想过在这件事上和赵飞雪联手,但眼下在皇宫里多一个帮手真的很重要。
赵飞雪认真解释道:“景然祯威胁了我们,虽然没有真的动手,但是在嫔妾这里,已经和动手没有什么分别了,不除掉他,嫔妾心里根本不能安定下来。”
她不想惹麻烦,尤其是在一阵闹腾以后,才明白好好活着,不与人为敌最重要。
但景然祯的出现,显然已经打破了她的计划和节奏,她必须解决这个男人,才能够一劳永逸。
听了这番话,郝漫清才满意的点点头,“你能这么想就好,那就帮本宫对付他吧,一切都听本宫的命令行事。”
赵飞雪点点头,心里很是期待。
她就不信了,这么多人联手还对付不了一个景然祯。
看到她们达成共识,景茉兰也跟着笑了起来,“这下我可以放心的离开了,看到你们能够联起手来,并不会有什么过不去的坎。”
“你何时走?本宫去送送你。”郝漫清这才看向她,心里很是舍不得。
景茉兰想了想,认真道:“还是明日早上走吧,我再陪陪皇嫂。”
“好。”郝漫清点头答应,心里更加高兴了。
这些日子她都没有好好的在乎过身边人,不管是景司怿、景茉兰,还是自己的一对儿女,应该拿出更多的精力来关心陪伴才是。
奈何一个景然祯总在蹦跶,实在让她分不出更多的精力来。
两人在正殿坐了片刻,便各自回到了偏殿。
夜渐渐深了。
郝漫清在桌边等了片刻,只等到了小六过来回禀,说景司怿太过繁忙,今夜不能过来。
她也知道,景司怿一旦不担心了,就会以国家大事为重,便没有不懂事的闹脾气,而是自己静静地躺下来,闭上眼睛仔细想这几件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安静的里殿突然响起声音。
郝漫清眼皮微动,继续装睡。
她知道定是景司怿来了,只是这个时辰她通常都睡着了,便想着等等看景司怿会做些什么。
可当她闻到的是那股檀香味而不是龙涎香的味道时,她才明白这个人并不是景司怿。
郝漫清吓得心怦怦跳,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,藏在被子里的手慢慢去摸匕首。
幸好她有防备之心,将匕首放在被褥底下用做防身,现在总算是能派上用场了。
那人渐渐接近,在她还没摸到匕首的时候,就已经在榻边坐下了。
“清儿。”
是景然祯的声音!
郝漫清心里一沉,继而抓紧匕首。
她没想到景然祯会出现在这里,明明外面有那么多的御林军,还有两个太监在廊下当值,这个男人是怎么无声无息进来的?
“清儿,你继续做了皇后,是不是很开心啊?”景然祯的语气开始变得奇怪,虽然很是轻柔,但仔细听却有着一股子怒火。
他伸手抚摸着郝漫清的脸,在月光下这张脸格外的迷人,“可你做了皇后,我怎么办呢?我处心积虑让你被针对,你为何没有去冷宫里做个废人?这样一来,我不就有机会把你救出来了吗?&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