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说去,都是她对不起皇后娘娘。
不听她提起这件事还好,景茉兰一听就动了怒,“你现下说这些有意思吗?不过是看着皇嫂快要不行了,良心不安想要解释为何会这么做,我告诉你,不管你有苦衷还是什么,皇嫂都不会原谅你的!”
除非皇嫂能够恢复如初,否则这件事无论如何也不能当做从未发生过。
闻言,赵飞雪脸色难看的张了张嘴,最后咬咬牙跪在地上,“我求求你,你帮我进去问问皇后娘娘吧,没准她愿意见我呢?我真的很想与她说说话,求求你了!”
看着她这副豁出去的模样,景茉兰抿了抿唇,真是想不通她为何如此执着。
她犹豫片刻,还是勉为其难的答应了,“好吧,我可以帮你去问问,不过你现下好好跪着不能起来,不是我想整治你,是你实在愧对皇后娘娘,明白吗?”
听了这话,赵飞雪毫不犹豫的挺直背脊,郑重保证:“放心吧,我定会好好跪着,直到娘娘见到我为止。”
景茉兰连连看了她两眼,这才转身进去。
听完她的话,景司怿顿时阴沉着脸,“让她滚开!不管她想做什么,朕都不会让她接近皇后。”
要不是赵家父女俩这样行事,他的清儿也不会受打击到如此地步,不管原谅谁,他都不会原谅这个女人。
现下没有惩治赵飞雪,是他还顾不得。
景茉兰点点头,试探道:“那我就把她打发走了?”
“打发走。”景司怿摆摆手,心烦意乱的不想再提起这女人。
“等等!”
郝漫清连忙叫住景茉兰,眼底藏着一抹复杂。
“不是吧皇嫂,你还真想见赵飞雪一面啊?她把你害成这样,还是不要见了吧,我觉着她进来也不会有什么好话。”
景茉兰准时有些惊讶,连忙出言相劝。
可郝漫清并未被说服,反而露出不以为意的笑,“有些事和有些话还是问清楚比较好,我也不想就这么离开人世,连她为何想陷害我都不知道。”
“还能为什么?她定然是为了皇后之位!这个赵丞相野心真够大的,做了丞相还不够,现下还想做国丈吗?”
景茉兰嘟着嘴,越说越来气。
她还以为皇嫂在后宫中当家做主,日子过得自由自在,却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委屈,处处被人陷害。
郝漫清无奈的叹了口气,“现下就不要说这样的话了,没事的,我想见她一面,听听她会说什么,你去叫她进来吧。”
闻言,景茉兰没有法子,只得转身去叫人。
她来到殿外,就见赵飞雪正抬起头,用十分渴望的眼神看着自己。
“哼,皇嫂想让你进去,不过我可警告你,你别说什么废话惹得皇嫂厌烦,否则皇兄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!”景茉兰不情不愿的说出这话,心里很是不舒服。
她也不知为何,都到这个份上了,赵飞雪还有什么好说的,就算她把什么都说出来,也改变不了皇嫂已经快要没命的事实。
赵飞雪听了这话,顿时欣喜的提裙起身。
看赵飞雪想要进去,景茉兰立刻拦在她面前,“翻翻衣袖和口袋,让我看看你是否带了匕首进去,别想着把我皇嫂害得更惨!”
听了这话,赵飞雪很是无奈,却也只能配合的翻开衣裳,把所有能藏东西的地方都给她看。
看她身上没有藏着利器,景茉兰这才放心的侧过身,“行了行了,你进去吧。”
赵飞雪顿时松了口气,急急忙忙的冲进里屋。
榻边,景司怿抬眼看到她进来,脸色顿时冷了下来,“看来你还真是活腻歪了,朕没顾得上整治你和赵丞相,现下你们自己倒跑上门来了。&rdqu