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嫔妾……嫔妾想要和皇后娘娘单独说话,还请皇上回避。”赵飞雪壮着胆子说出这话,声音虽然很小,可语气很是坚定。
听完这番话,宫殿中的众人都愣住了。
他们怎么都没想到,赵飞雪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还想着单独伤害皇后娘娘。
芙蓉当即跑过去,冷声道:“不可能!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伤害皇后娘娘了!”
“我伤害皇后娘娘做什么?她本就快死了。”赵飞雪气得攥紧拳头,很烦所有人都误会她。
这话算是彻底激怒了景司怿。
他腾地起身,紧紧盯着赵飞雪这副模样,“方才的话你再说一遍试试?”
不会死的,他的清儿永远都不可能出事!他们还要白头偕老的。
赵飞雪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。
她咽了咽口水,连忙后退两步,“嫔妾不过是随便说说罢了,还请皇上出去吧。”
景司怿怎么可能这么听话的出去,刚要张口斥责,就被郝漫清轻轻拽住了衣袖。
“没事的皇上,您出去吧,留芙蓉自己在这里,不管这个女人想做什么,臣妾都不会再受到伤害了。”
她方才一直在观察赵飞雪的表情变化,直到这个女人完全没有敌意,就算是有,她也有办法躲避化解。
都听她这么说了,景司怿根本不忍心拒绝,哪怕心里很是担心,也只能点点头,带着一众宫人离开此处。
赵飞雪收回目光,继而打量着郝漫清的脸色,轻声道:“娘娘憔悴许多,这几日受苦了。”
“少在那里假惺惺的!我家娘娘不想与你说话,你赶快把想说的说完,然后回去等死吧!”芙蓉毫不客气的怼回去,一点都不考虑后果。
她才不管眼前这个女人是相府嫡女,是身份尊贵的雪嫔娘娘,只要是惹了她们家娘娘的人,就绝对不会有好下场!
闻言,赵飞雪顿时气得不轻,刚想要张口反驳,却又强行忍住了。
她上前两步,愧疚的轻声解释:“都是嫔妾的错,要不是嫔妾和父亲执意冤枉您,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这一地步。”
看着她这副不敢抬头面对的模样,郝漫清下意识的想要相信。
她轻轻抿着唇,淡然道:“本宫知道自己的身子是如何垮掉的,你不必把所有罪责揽过去。”
“娘娘,不管怎样都是因为嫔妾,但是您相信吗?嫔妾和父亲在此之前根本没想过针对您,这么做都是被逼迫的。”赵飞雪小声说出这话,眼里的紧张显而易见。
她现下说的都是实话,却莫名其妙的害怕郝漫清不会相信。
不管怎样,她都要解释清楚!
可郝漫清并未怀疑她,只是笑着点点头,“这个本宫也知道。”
她话音刚落,赵飞雪就惊讶的瞪大了双眼。
要说她不是故意针对郝漫清,还是能被人猜出来的,可她和父亲被逼迫这件事,根本不会有任何人看出来才对。
思及此,赵飞雪惊疑不定道:“娘娘真的知道这件事吗?那……那您知道是谁逼迫的吗?”
“本宫并没有确切的证据,不过如果非要怀疑一个人的话,那就是景然祯吧。”郝漫清淡然的看着她,说出的话却很是笃定。
这几天她想到了很多事。
当初在凉山上的时候,是景然祯亲手把她们推下去的,其他人不是去迎接长公主,就是在帮着黑鹰解决那些豹子。
这些人中没有任何人有机会或心思,能让赵飞雪陷害她,毕竟她没有得罪过除了嫔妃之外的任何人。
再者说,赵飞雪回到宫中,醒来之后就直接被带去了御书房,若是有人想撺掇她指认,是绝对不可能的事,唯一有机会的就是在凉山上,一直都保持清醒且没有受伤的景然祯。
而景然祯说赵飞雪找不到了,在自己醒来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