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为何,朕让你不再计较此事,你听话就好。”景司怿冷冷抛下这话,没有任何解释。
赵丞相不由得有些错愕。
昨日在朝堂之上,皇上还说会尽快查清给大家一个交代,可今日就突然变卦了,难道是凤栖宫那位做了什么手脚。
思及此,他干笑道:“皇上您昨日明明答应过的,更何况雪嫔受了这样大的委屈,险些死在凉山上,要是不查清楚有些说不过去吧?”
“朕相信皇后不会做这样的事,至于赵飞雪到底是怎么摔下山的,朕想你们父女俩心里最清楚,若是再这样纠缠下去,就别怪朕对你们不客气,明白吗?”
景司怿再次出口威胁,眼里隐隐冒着杀气。
这一刻,他根本不想顾及赵丞相是什么当朝重臣,也不想给任何人所谓的公道,他只想郝漫清好好的活下来,就算是真的无力回天,那也是大端永远的皇后,容不得任何人说废后。
赵丞相听得心里着急,“皇上,臣自然是不敢无理取闹的,可这件事分明就是皇后娘娘错了,您为何不让臣计较此事?难道雪嫔娘娘就活该受委屈吗?”
听他话里隐隐有质问的意思,小六吓了一跳,连忙对他摆摆手,“别再说了,今日太医院院首去了凤栖宫,皇后娘娘凤体亏空,想来……没有几日活头了。”
“什么?!”
赵丞相大吃一惊,不敢置信的瞪着眼睛。
这才短短几日,怎么就没活头了。
闻言,景司怿的脸色更加难看,冷冷道:“滚出去,以后再提雪嫔摔下山的事,朕定会杀了你!”
“是是是,臣……臣不知道皇后娘娘病重了,这……臣现下就走。”赵丞相被吓得魂不附体,连忙拱手离开。
他只是想在这件事上讨回公道,从未想过让皇后娘娘丧命,现下出了这样的事,公道不公道的已经没用了。
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小六不由叹了口气,“皇上,其实奴才从来都相信娘娘没有做过这样的事,娘娘那么善良的人,就算雪嫔娘娘以前针对过她,她也毫不犹豫将人收留进凤栖宫,根本不会无缘无故杀人。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景司怿闭了闭眼,“朕当初在气头上,又觉着皇后在凉山和景然祯单独相处一夜,心里吃味才没有选择完全信任她,现下想想,朕要是没有在这事上继续查,皇后也不会郁郁寡欢到这个地步了。”
说话间,他语气里满是自责,让人听了也觉得心里不好受。
小六紧紧皱着眉,声音放得越发轻了,“皇上也不要太难过,不管怎样,还是不能放弃,看看太医院有没有法子把皇后娘娘救过来吧,否则再这样下去就真的无力回天了。”
听到这话,景司怿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在颤抖。
他攥紧拳头,轻声道:“别说了,摆驾凤栖宫。”
入夜。
凤栖宫依旧是人来人往。
郝漫清还在昏睡着,旁边的几个太医轮流把脉,却都摇摇头说皇后娘娘不行了。
正殿里一片低沉。
景茉兰坐在太师椅上哭得眼睛都肿了,心里难受的不行。
她抬起头看看景司怿铁青的脸色,颤声道:“要是皇嫂真有什么三长两短,我必定杀了赵飞雪给她陪葬!那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,竟然敢如此陷害皇嫂!”
“现下说这个没用,等着太医诊治吧。”景司怿心烦意乱的敷衍一句,他现下只担心郝漫清的身子如何。
过不多时,太医突然惊声道: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