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芙蓉没法子,只能老实答应。
安排好了他们每个人该做什么,郝漫清的心境反而平和了下来,独自在正殿也能过得安稳自在。
只是芙蓉每回来送的饭,都被她挡了回去,半夜再偷偷起来在窗台拿吃食。
如此过了三日,皇后被冤枉到不吃不喝的消息传遍后宫,原本宫人们都在怀疑皇后是真的恶毒至此,可听到这个消息又都觉得她很有可能是被冤枉的。
在各种各样的议论声中,沉寂多日的凤栖宫终于有了动静。
景司怿来到院里,抬眼看看紧闭的殿门,“把门打开。”
“皇上,娘娘现下很不好受,您还是别进去了,否则看到娘娘憔悴虚弱的模样,您也会烦心的。”芙蓉上前,故作担忧的说出这话。
景司怿眯起双眸,眼底闪过一抹紧张,“朕让你把门打开。”
“是。”
芙蓉叹了口气,满脸无奈的过去开口。
这时,赵飞雪从偏殿里出来,好奇的踮起脚张望,可景司怿在半开的门缝中走进去,外人根本看不到里头的情形。
她皱皱眉,刚想走过去听听动静,眼前就多了两个身影。
芙蓉和景茉兰同时挡住她,脸色很是不善。
“你们这是做什么?”赵飞雪后退两步,警惕的望着她们。
景茉兰冷哼一声,“我说了不会再让你做坏事,就一定说到做到,从现下开始不许你接近皇嫂和皇兄,就算皇嫂被困在这里,你也休想得到恩宠!”
“你……”
赵飞雪着实被她的话气得不轻,刚要张口反驳的时候,就听到里面传来惊慌的大吼:“太医!快去叫太医!”
她心里一紧,趁机推开芙蓉跑到廊下,就见郝漫清脸色苍白的晕倒在景司怿怀里,已经不省人事了。
怎么会这样……
“让开!谁准你看的?皇嫂被你折腾成这副模样,你心里定然在偷着高兴吧?滚开,你不配看她!”景茉兰狠狠扯了她一把,眼里满是冷光。
赵飞雪顿时焦急的回怼:“我没有折腾她!这件事不许你多嘴,我看不看都是自己的事!”
“好笑!你……”
“吵闹什么?都给朕去院里跪着!不跪满一个时辰不许起来!”景司怿正心烦着,听到她们的争吵只觉得厌烦。
景茉兰又气又急,此刻恨不得把赵飞雪给掐死。
她咬咬牙,压低声音道:“你给我等着,我定会帮皇嫂报仇,你这个恶毒的狐媚子!”
“你……”赵飞雪气得说不出话来,看她走到院中央跪下,只能认命的跟着走过去。
太医院院首匆匆来到此处时,见地上跪着两个人,不免有些惊讶。
但他什么也顾不得说,便赶忙走过去帮忙了。
不过多时,太医院首脸色凝重的退后两步。
景司怿坐在榻边,紧紧握住郝漫清的手,“院首,皇后的身子如何?”
太医院首叹了一口气,“不知为何,皇后娘娘已经好几日没用饭了,许是夜里也歇息不好的缘故,身子已十分虚弱,且没有好转的可能,调养也是调养不回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