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首凝重道:“娘娘先前屡次受伤生病,身子已经快要亏空,那时候臣就说过,娘娘必须卧床静养,不能再操劳任何事,现下娘娘不仅没有好好歇息,反而愈发劳累,近日来又不吃不喝,这身子自然是撑不住的。”
听完这番话,景司怿半晌都没回过神来。
他想到自己这些日子都没关心过郝漫清,心里更加难受,“那你能医治好吗?恢复不好会有什么后果?”
“皇后娘娘如今吃不下饭,不是伤心难过的吃不下,而是脾胃虚弱吃不了任何东西,心里再因着近日发生的事而郁郁寡欢,根本无法恢复,久而久之便会……”
太医院首没有把话说完,可所有人都明白是何意。
在景司陡然惊慌的目光下,景茉兰不敢相信的上前两步,“你骗人!你定是在说谎!皇嫂只是几日没好好吃饭罢了,怎么就到了如此地步?我命令你把皇嫂治好!”
太医院首连忙跪下来,为难道:“不是臣不想医治,而是实在没有法子,皇上,长公主殿下,你们还是早早做准备吧,要是皇后娘娘自己恢复了还好说,若是恢复不了,恐怕就是神仙也……”
听完这番话,景司怿握住郝漫清的手都在微微颤抖,似是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。
看出他在害怕,景茉兰更是难受的哭了出来。
“都是因为我,都是因为我往凉山上跑才会变成这样,都是我的错!”
芙蓉在旁边看着他们伤痛的模样,不由心虚的咽口水,只能低着头竭力装作难过的模样。
不知过了多久,景司怿缓缓起身,“不怪你们,都怪朕这阵子根本没有关心过她的身子,每日就知道在御书房看那些折子,如今还把她关在这里不许出来,都是朕的错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
景茉兰慌忙抹去眼泪,“皇兄,您这是去哪儿!”
她喊完,就发现景司怿根本不搭理她,带着小六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众人都没想到皇上会是这样的反应,一时有些错愕。
芙蓉上前两步,“长公主,您千万不要太过担心了,相信皇后娘娘会熬过来的。”
“你就会说这样的话,现下太医院院首都没法子了,她还要怎么熬过来?”景茉兰质问完,转身跟着冲了出去。
芙蓉吓了一跳,生怕她闯祸,连忙跟着出去。
“赵飞雪!你这个贱蹄子给我滚出来!”
景茉兰砰地踹开偏殿门,进去就见赵飞雪正坐在桌边喝茶。
她顿时气得两眼发黑,冲过去就是一巴掌,“你还有心思喝茶?皇嫂都要被你害死了,你现下满意了是吧!”
赵飞雪捂着脸站起来,就算脸上剧痛,也顾不得那么多了,“你说什么?你这话是何意?皇后娘娘怎么了?”
“皇嫂不吃不喝,现下已经十分虚弱,躺在正殿奄奄一息,太医院院首说要是她自己挺不过来就没命了,要不是你污蔑她,她能变成现下这样吗!你这个毒妇!”
景茉兰揪住她的衣领,拼命摇晃着也不解气,伸手又是狠狠一巴掌。
啪!
赵飞雪的左脸接连被打,红肿的很是难看。
可她已顾不得这么多了,“你,你再说一遍?皇后娘娘真的快不行了?”
问完这话,她转而看向旁边的芙蓉,用眼神询问她这到底是什么情况。
芙蓉闭了闭眼,冷声道:“娘娘如今快不行了,说到底都是你的错,要不是你冤枉她,让她被皇上怀疑,她也不会郁郁寡欢连活下来的念想都没有。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