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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完她们的话,赵飞雪彻底愣住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收拾净月都能那么厉害的郝漫清,竟然过了两三日就不行了。
明明她什么也没做,只是随便指认一下罢了。
就算被冤枉,现下除了镯子没有其他的人证物证,也总能熬过来啊。
“娘娘,娘娘明知道她是不会被废的,怎会如此想不开?她不是这么脆弱的人。”赵飞雪突然说出这话,也不知是真的疑惑还是在怀疑自己。
看着她这副模样,景茉兰只觉得可笑,“我今日把话放在这,要是皇嫂能够平安无事,这件事我便不与你计较,可她要是真的没命了,你也别想活!”
说完,她猛地甩开赵飞雪,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芙蓉看了赵飞雪一眼,连忙跟了上去。
看着她们的背影,赵飞雪愣愣地站在原地,像是丢了魂一般,“怎么会这样?我明明没有做什么,为何她快不行了?”
御书房。
景司怿不等小六动手,就烦躁的踹开了御书房地房门,“把赵丞相叫进宫来!”
“这……天快黑了,这时候叫他过来不妥吧?”小六看看天色,不知皇上为何回来了。
皇后娘娘都已经病成那样了,就算她犯了错,这时候皇上也不该再计较了才对。
景司怿冷冷瞥了他一眼,“朕让你去你就去,他若是推脱不来,就给朕绑过来!”
“是。”小六不敢怠慢,连忙转身离开。
看着他的背影,景司怿闭了闭眼,只觉得心中憋闷的难受。
他和郝漫清风里雨里这么多年,共同经历了很多事,也有过生离死别的时刻,可像现下这样让他害怕无助的情况却从来没出现过。
这回他是真真切切的体会到要失去心爱之人的滋味了。
两个时辰后。
赵丞相紧赶慢赶的来到了御书房,连气都没顾得上喘几口,就被小六带了进去。
“皇上,到底出了什么大事?这么晚了还叫臣过来。”
景司怿抬眼,冷冷盯着来人,“雪嫔那件事,无论是不是皇后做的,都不要再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