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想到,自己被净月背叛之后,还是被这个女人背叛了,原来那些太妃说的都是真事,后宫中根本没有什么真心。
赵飞雪冷笑一声,“皇上曾说过不会充盈后宫,后来却让本宫和净月进宫,皇后娘娘早就想除掉我们了,先是用苦肉计落水整治净月,现下又想来杀了本宫,她就是想让皇上身边永远只有她一个人。”
这番话落,郝漫清没有急着反驳,而是抬眼看向景司怿,想知道他是什么反应。
她不会因为嫉妒去害任何人,因为景司怿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,即便后宫中有其他嫔妃,他也不会多看一眼。
这件事她不想给任何人解释,只想看看景司怿是否对她无比信任,不会相信赵飞雪的话。
景司怿面无表情的坐在桌案前,来回打量着两人,深沉的目光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终于开口:“你有何证据证明皇后推了你?”
“皇上!”
郝漫清不敢置信的上前两步,似是不认识他了一般。
她根本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杀人啊!景司怿那么了解她,难道不知道这个女人在说谎吗?
赵飞雪当即从袖中拿出镯子,“皇上应当认识这是皇后娘娘的镯子吧?嫔妾情急之下从娘娘手腕上拽走的,平日里根本不可能拿到,这下皇上相信了吗?”
看着她手中的镯子,郝漫清慢慢攥紧了衣袖。
看来还真是风水轮流转。
当初她是如何害净月的,如今赵飞雪就是怎么害她的。
可净月屡次害她,给景然祯通风报信才被整治,自己又做错了什么被这样对待?
“皇上,几位吏使你们都看到了吧?皇后娘娘竟然如此恶毒,看来当初的月嫔真是被她用苦肉计害得进了冷宫,白白送了命,这样的毒妇就该废去皇后之位,直接打入冷宫!”
赵丞相迫不及待的站出来,恨不得自己动手杀了郝漫清。
“不是的,不是娘娘推了她,娘娘不会做这样的事,她是被冤枉的!”芙蓉急忙站出来,眼里满是焦急。
郝漫清只是盯着镯子不说话。
她急着找景茉兰,从出宫到现下根本没有注意过镯子是何时没的,但唯一确定的是,在她被推下山之前,任何人都没有机会拿到镯子。
还有景然祯,他怎么不出来澄清是他推了赵飞雪?
这个念头刚刚闪过,景然祯就大气凌然的站出来了,“皇上,其实是臣害怕豹子追上两位娘娘,这才将她们都推了下去,皇后娘娘并未动手。”
“那本宫问你,镯子是哪里来的?凉大人你对皇后娘娘爱护有加,谁都能看出你们两人之间不简单,你是她的什么人,竟心甘情愿替她顶罪?”赵飞雪冷冷地看着他,说出的每句话都很是犀利。
郝漫清眼皮一跳,下意识看向景司怿,就见他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了。
“凉大人,这里没有你的事,你不必插嘴。”景司怿沉声命令,语气很是不善。
景然祯张了张嘴,想说的话只能憋回去。
御书房陷入长久的静默中。
从前能言善辩的郝漫清,此刻却说不出话来。
她被背叛,被陷害也没有任何能力还击。
因为对方不只是证据在手,而且还有充分的指责,更是因着从她披着景然祯的衣裳出现时,景司怿眼里那抹一闪而过的猜忌。
她知道,这个怀疑的念头在景司怿脑海里出现,不管旁人指认什么,他都会下意识的相信。
景司怿定定看着她,“皇后,你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?”
“没有。”
郝漫清抬起头,对他露出一抹淡笑,“臣妾没有陷害赵飞雪,更没有和凉大人发生任何事,皇上信便信,不信臣妾也没有任何办法。”
听了这话,景司怿不由皱了皱眉。
赵丞相立刻冷笑道:“皇上看到了吧?皇后娘娘分明是看到我们证据在手,已经辩解不出更多了,她残害嫔妃还调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