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吏使面面相觑,并未再站在郝漫清那边,俱都低下头不吭声了。
景司怿缓缓坐回椅子上,“既然如此……”
“皇上,奴婢可以用性命起誓,娘娘并未残害嫔妃,在凉山绝没有对雪嫔动手,若此事是真的,奴婢愿意被五马分尸!请皇上相信奴婢。”芙蓉豁出去的跪在地上,神色坚定无比。
景茉兰也慌忙上前两步,“皇嫂是深爱着皇兄你的,绝不会和旁人牵扯不清,赵飞雪根本不受宠,没有人会把她放在眼里,何况她要是在凉山出事,最后皇嫂也是要被牵连的,这又是何必呢?”
旁边的黑鹰张了张嘴,想要解释却觉着不方便。
这时,赵飞雪不慌不忙的举起镯子,“只要你们解释清楚这个是怎么到我手上的,那就能证明皇后绝对没有对我动手。”
几人看着那只镯子,俱都说不出话来,只能暗地里催促郝漫清,让她想个法子解释清楚。
可郝漫清看都没看镯子一眼,只是对景司怿露出一抹淡笑,“本宫听候皇上发落。”
听到她这么说,众人不免都有些着急,还未来得及多说什么,就见景司怿已经起身。
他背着手走下来,在众人面前扫视一圈,沉吟道:“这件事虽有证据在手,却只有雪嫔的一面之词,且凉大人也有不同的说法,还是得好好调查才行,但皇后的其他罪责属实,着幽禁凤栖宫不得出,收回六宫之权和月例银子,只享嫔位待遇。”
“皇上,这责罚未免也太轻了!”赵丞相顿时不满意的嚷嚷起来。
赵飞雪变了脸,急忙跪着上前,“皇上……嫔妾死里逃生,难道就只换来这个结果吗?”
“你们稍安勿躁,等朕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,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。”景司怿沉声安抚,此刻根本摆不出什么好脸色。
听完这话,赵飞雪闭了闭眼,脸色渐渐难看。
看出她对这个结果不是不满意,而是在忌惮什么,郝漫清不由疑惑的皱眉。
赵飞雪应当是想得宠的,所以才会用这个办法解决她,继而在皇上面前得脸。
这回不管如何,她都已经栽跟头了,为何赵飞雪不仅不高兴,还像是在担心什么一样?
“你们都下去吧,此事朕会查清楚,你们谁都不要再多说一句话,否则拖出去打五十大板!”景司怿扫视众人,语气里隐含警告。
听他这么说,赵飞雪就算再不甘心,也只能起身退下。
小六领着郝漫清离开,准备去凤栖宫宣读圣旨。
几人走到外面,芙蓉咬咬牙,突然快步追上赵飞雪,狠狠扯了她一把。
“放肆!”
赵飞雪呵斥一句,“本宫是嫔妃,你这个卑贱的宫女竟敢对本宫不敬,要不是看在你现下还是皇后宫女的份上,本宫早就打烂你的脸了!”
“就凭你?”芙蓉嗤笑一声,冷冷盯着她,“就算今日被你打死,我也要问清楚,你为何陷害皇后娘娘?”
此时人都快走没了,只有黑鹰和景茉兰想说点什么,慢悠悠磨蹭在后面听到了这话。
郝漫清面无表情道:“芙蓉别闹了,本宫这回认栽,相信皇上会查清楚的,咱们走。”
她心里还是有希望的。
景司怿在面对这么多指证和证据面前,并未直接废了她,只是让她待在凤栖宫里,差了点吃穿罢了。
她相信不是自己做的事,定会真相大白。
赵飞雪抬起下巴,“听到没?这里还轮不到你多管闲事!”
芙蓉气得就要再理论,却被郝漫清紧紧拽住了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