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赵飞雪昏迷不醒,郝漫清不免有些担心,“随行的有太医吗?”
“没有,回宫再说。”
景司怿冷冷回答一句,对众人摆手,“起驾回宫。”
“让娘娘和雪嫔娘娘坐同一辆马车吧,娘娘会医术。”芙蓉连忙上前,壮着胆子说出这话。
景司怿脚步微顿,想到自己即将和郝漫清坐同一辆马车,只得点头同意。
众人启程。
马车上,郝漫清给赵飞雪把脉半晌,这才松了口气,“很虚弱,可能是又痛又冷才到现下没有醒,再过半个时辰恐怕是要发烧的,把她带回去之后,你立刻去太医院把太医请过来,告诉他们带上治风寒的药。”
“是。”芙蓉答应一声,又欲言又止的看着她。
郝漫清抬眼看她,“怎么了?”
“奴婢觉着皇上和平常有些不同,娘娘都保证过不会先斩后奏了,还说不会带着御林军私自行事,这回仍旧贸然出宫,黑鹰首领和雪嫔娘娘还都负伤,皇上应当很生气吧?”芙蓉问出这话,心里却是有底的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这回皇上是真的生气了,不会再因为爱着皇后娘娘就再次手下留情了。
她之所以问出这话,就是想试探试探娘娘到底有几分把握,能够成功大事化小。
听完她的话,郝漫清不由抿了抿唇,“本宫不知道如何化解这回的事,皇上是真的很生气,就按着宫规和律法处置吧,吏使好不容易看本宫顺眼些,这下子全白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