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丞相担心女儿,忍不住瞥了郝漫清一眼,那一眼暗含警告和仇恨,似是赵飞雪死了,他就和这个皇后不死不休。
看出他在想什么,芙蓉立刻挡在自家娘娘身边,不让他再看一眼。
过不多时,几个御林军从四面八方回来,都说没有找到赵飞雪。
在赵丞相即将爆发的时候,那个被郝漫清指向南边半山腰的御林军回来报信,说找到了还在昏迷中的雪嫔,需要派人去救。
听到他的禀报,郝漫清总算是松了口气,握紧芙蓉的手低声道:“本宫就知道她会没事的。”
“哼,那是雪嫔娘娘命大,要是她出了何事,你也别想逃脱了!”赵丞相恨恨地说出这话,直到此刻也在记恨着她。
郝漫清知道他爱女心切,并未打算计较。
可景然祯却上前两步,沉声道:“赵丞相这话说的不妥,要不是雪嫔娘娘胡言乱语,长公主殿下也不会来到凉山,皇后娘娘担心寻找,她又非要自己跟过来,如今出事难道不是自作自受吗?”
一番话说的有理有据,却不是赵丞相要听的。
他怎能让这件事全落在自家女儿头上呢?
想到这里,赵丞相当即反驳:“可真是好笑,皇后娘娘明知道雪嫔手无缚鸡之力,为何还要她跟上?若别人说什么她就听什么,雪嫔娘娘想住她的凤栖宫正殿,你问她愿不愿意?”
“你这就是强词夺理了,凤栖宫正殿是皇后娘娘才有资格住的地方,有本事你就让皇上废后,要么就别拿这种话来混淆视听,再说雪嫔娘娘做出这种事,也不够格当大端皇后。”
景然祯毫不犹豫的怼回去,摆出无论如何就是要护着皇后娘娘的架势。
看着他这副不会退让的模样,景司怿缓缓眯起双眸,来回打量他和郝漫清,试图从他们的接触中察觉出什么。
赵丞相被怼得哑口无言,憋了半晌才愤怒道:“皇上您看看,他不过是一个五品小官,哪来的资格与臣这样说话?您得重重责罚才行!”
“这个节骨眼上,和他计较这个对你有什么好处?等雪嫔被送回来,让太医检查之后再说吧。”景司怿淡淡说出这话,并未有责怪任何人的意思。
赵丞相愣了愣,不甘心的刚想要再说,就见黑鹰和长公主出现了。
景茉兰紧紧攥住黑鹰的衣角,衣衫很是凌乱,小脸吓得煞白,显然在山中的一夜很不好过。
而黑鹰一瘸一拐,除了胳膊上的伤口包着布条,看不出其他地方有何伤处。
看到他平安的出现在这里,郝漫清顿时高兴的迎上去,“黑鹰,你没事吧?”
她光顾着询问两人如何,却没有看到景然祯眯起双眸,目光渐渐冷了下来。
黑鹰摇摇头,愧疚的走到景司怿面前跪下,“昨日臣未经允许就……”
“兰儿,你没事吧?”景司怿像是没看到他一样,径直走了过去。
黑鹰愣了愣,忍不住看向郝漫清,就见她露出了无奈的神色。
“我没事,皇兄不必担心,这回是我给您添麻烦了,你明明政事繁忙,我还跑到凉山来耽搁你们,实在对不住。”景茉兰愧疚的跪下。
景司怿立刻把她扶起来,眼里满是疼惜,“不要自责,先上马车吧,回宫再说。”
他若是明知道自家妹妹生不出孩子,还要责怪她上山求子,那也太无情了。
感觉出他的小心呵护,景茉兰心里动容,行了一礼才乖乖坐上马车。
她看看旁边的郝漫清同样狼狈,刚要走过去赔不是,就听到背后响起两声轻咳。
“别和她说话,进去。”景司怿不容拒绝的命令,任谁都能听出不对劲。
郝漫清笑意微淡,对景茉兰点点头,示意她不必管了。
察觉出他们之间有古怪,景茉兰欲言又止的抿抿唇,只好转身上了马车。
不过多时,几个宫女将赵飞雪抬了出来,身后的御林军不敢多看,只是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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