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自己做的很是不妥,一声令下就要出宫,而且还把黑鹰和赵飞雪都搭了进去。
若是赵飞雪出事了,恐怕不只是她,连景司怿都没法向赵丞相交代。
思及此,郝漫清突然很后悔让赵飞雪跟着,毕竟这样娇生惯养的小姐来到山里,只会拖后腿。
马车外,景然祯认真将昨日发生的事说了出来。
景司怿立刻加派人手去寻找,焦急的在马车旁走来走去,却自始至终没有看里面一眼。
在长久的等待和期盼中,郝漫清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景司怿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。
不管她如何做错了,那也是在山洞里熬了一夜,身上还有许多擦伤的地方。只是这些,难道就不值得心疼吗?
她越想越觉着难过,还没有缓过神来的时候,就见芙蓉和小李子匆匆赶来了。
看到自家娘娘身上全是擦伤,芙蓉一下子哭了出来,“娘娘,娘娘您怎会把自己伤成这样?昨夜到底发生何事了?”
“别问了,本宫现下不想说,你们都不要担心。”郝漫清心累的敷衍,根本不想费精神解释。
准确的来说,只要景司怿还不愿意搭理她,她就没兴致做其他事。
不知过了多久,终有两个御林军跑了过来,“启禀皇上,黑鹰首领和长公主殿下已经找到了。”
“那雪嫔娘娘呢?”景司怿看看急切的赵丞相,脸色依旧阴沉。
御林军摇摇头,“还未找到。”
郝漫清想了想,还是走出马车,“你们带人去南边半山腰找,雪嫔很有可能是从那里掉下去了。”
“是。”御林军答应一声离开。
她刚要松一口气,就见赵丞相正直勾勾盯着自己,眼神别提有多凶狠了。
“皇后娘娘,您现下说这些有用吗?臣就想问问雪嫔娘娘到底和您有什么仇,您竟然带她来这种地方!”
赵丞相疾言厉色的控诉:“就算她不小心说出凉山可以求子,您也不必罚她豁出命跟到这里来吧?”
“本宫……”
“娘娘才没有惩罚雪嫔娘娘,是雪嫔娘娘自己非要跟过来的,她说长公主殿下来到这里都是因为她,要不亲自跟过来找,她良心上过不去!”
芙蓉立刻挡在郝漫清面前,理直气壮的辩解一番。
她最讨厌有人冤枉自家娘娘,尤其是这种时候,娘娘浑身都受伤了,却还要忍受无端指责,凭什么!
赵丞相被她怼得气急败坏,扬手就是一巴掌,“贱婢!本官在和皇后娘娘说话,没有你插嘴的地方,还不退下!”
原本郝漫清还有些自责的不知如何面对他,可看到他如此对待自己的丫鬟,登时生气的拉过芙蓉,仔细查看她脸上的红肿。
她心疼的转过身理论:“就算大人找女心切,也不必如此对待本宫的宫女吧?她可是本宫的贴身侍女,您打她就是打本宫的脸,何况她也没说雪嫔是自己要跟过来的。”
“真好笑,她贸然插嘴,难道就不该……”
“住嘴!都给朕把话憋回去!”
景司怿突然大吼一声,脸色彻底冷然。
看着他不同以往的暴躁模样,郝漫清抿了抿唇,就知道自己这回是真的惹他生气了。
明明又很多人在,可景司怿说完之后,愣是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声响,就连御林军呼吸时也是小心翼翼的。
“现下是寻找雪嫔的时候,由不得你们在这儿胡言乱语,有什么话等找到她们二人再说,否则都给朕上凉山找人去!”
景司怿训斥一通,便冷着脸站在原地继续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