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娘娘了,不管能不能撤了他的职,臣都会永远记住娘娘的这份恩情。”
“你不必如此说,只要你心里不怨恨皇上就成。”郝漫清温和一笑,并不把这话放在心上。
这都是她应该做的,毕竟她的职责就是要维护后宫安稳平和,不让任何人心生怨言。
太医院首感激不尽的退下。
景茉兰早就看呆了,此时心情复杂的拍拍手,“皇嫂,你真是厉害,三言两语就把院首劝住了,不过你真的要阻止这件事吗?”
“为何不阻止?不管皇上为何封官,这件事都做的不妥,本宫先去御书房一趟,你在这里好好用膳。”郝漫清不想耽搁,立刻起身离开。
凤撵在御书房门前停下。
郝漫清刚上前两步,就被小六拦住了,“娘娘先不要进去,皇上在里头和大臣们商议要事。”
“本宫知道了,今早上是怎么回事?”
闻言,小六回过头看看里面,这才压低声音:“也不知皇上和凉大人说了什么,凉大人只在里头待了片刻就出来了,随后皇上就让奴才去太医院宣旨。”
“你并不知皇上为何封赏他?”郝漫清紧紧蹙着眉,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。
小六点点头,为难道:“这种事也不是奴才可以过问的,圣旨上也没有写原因,奴才也只能告诉娘娘这么多了。”
“无妨,这已经够了。”
郝漫清若有所思的抿着唇,等赵丞相在内的几位大臣出来,这才进去。
看到她过来,景司怿不免有些意外,“你平日里都是快天黑了来,今日怎来的这样早?不会是知道朕不上朝,所以特地过来陪朕吧?”
“皇上,臣妾想来问一件事,您为何封赏凉夜为太医院总管?”郝漫清上前两步,不假思索的问出这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