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太了解景司怿了,根本不会无缘无故给任何一个人升官,更何况太医院是后宫的,就算要升官,也不该让景然祯继续接触后宫。
闻言,景茉兰了然的点点头,又有些难受道:“我总以为我在朱家过得不好,可皇嫂在宫里同样过得很累,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操心,还要想着这些太医会不会怨恨皇兄。”
看来皇后不是谁都能当的,要是没有远见和稳重的性子,恐怕整个后宫都乱套了。
“是啊,人人都过得不容易,但怎么过得更好,怎么乐在其中却是自己能够掌控的,本宫身为皇后的确很累,可只要想想能为皇上分忧,本宫就觉着再累也值得。”郝漫清勾唇笑笑,根本不把这个当成大事。
她并不觉得心累,也不觉得自己受了委屈。
只要能替景司怿善后,把后宫打理好就成了。
看着她这副风轻云淡的模样,景茉兰笑得很是灿烂,“皇嫂这样想就好,我只是担心你太累了,身子会一直撑不住。”
“不会的……”
郝漫清的话还没有说完,外头就传来了声响。
“娘娘,太医院院首带到了。”芙蓉先行进来通禀。
听到这话,她摆摆手,“去把他带过来。”
下一刻,太医院院首低着头进来,无精打采的行礼,“臣参见皇后娘娘,听说娘娘身子不适,臣特地来给您请脉。”
“请脉的事先不急,坐着说话吧。”郝漫清看了芙蓉一眼。
芙蓉立刻搬来了太师椅,“院首请坐。”
“娘娘,您这是……”院首有些惶恐的坐下,不知道发生了何事。
郝漫清轻轻一笑,安抚道:“你不必害怕,本宫只是想跟你打听一件事,听说凉大人晋升为太医院总管了,可有此事?”
一听这话,太医院首的脸色就难看了几分,“这是皇上亲自下旨封赏的,千真万确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?”郝漫清微微蹙眉,“小六公公去宣旨的时候,有没有提到皇上为何这么做?”
“没有,臣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,莫名其妙就被人压了一头,臣就寻思着凉夜也不会什么医术吧?他凭什么做太医院总管?臣一把年纪还要他管着,真是够丢人的!”
太医院院首明知道自己不该多说,可心里实在是沉闷,只得倒豆子般全都吐了出来。
听出他心里是有怨气的,郝漫清连忙安抚:“本宫知道你受委屈了,这件事本宫也觉着离谱,可皇上不是无缘无故就随便封官的性子,也许这凉夜的确做了让皇上高兴的事,本宫替你去问问,你稍安勿躁。”
院首不敢置信的抬头,惊疑道:“娘娘……娘娘为何要这么做?万一惹得皇上不高兴,可就得不偿失了。”
他没想到有人会替自己抱不平,这事发生以后,所有人都在背地里嘲笑他,兢兢业业做了几十年的太医,到头来却被一个只会诊脉的半吊子压住。
实在是可笑。
郝漫清认真的看着他,解释道:“因为本宫同样不想让一个不会医术的做主管,太医院是后宫的,本宫掌管后宫,看中的是有能力者,而不是像他这样有点本事,却能在毫不相干的地方当总管的人。”
“娘娘……”太医院首听得很是动容,连忙起身行礼:“如此就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