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月在旁边等的腰酸背痛,有心想要先行离开,可听芙蓉说有人故意陷害,她又想知道此人到底是谁,会不会是她向来看不惯的赵飞雪。
过了约摸半个时辰,郝漫清终于悠悠醒转。
看到眼前围着许多人,她一时还有些管不浑身来,;我……我这是死了吗?
;清儿,你没死,朕在这里陪着你呢,你没事了。景司怿连忙上前,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郝漫清睁大双眸,定定望着眼前的男人,好半晌才红了眼睛,扑进他怀里痛哭了起来。
;王爷我好怕!有人要杀我!她要把我推进池塘里淹死,你不是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?为何我要先下地狱?
她说的话又急又乱,身上又带着失去理智的颤抖,显然已经分不清自己是皇后娘娘还是靖王妃了。
小六想要上前提醒,景司怿立刻摆手制止,轻轻搂住怀中人,柔声安抚道:;别怕别怕,我在这里陪着你,谁也不能让你下地狱,我们就是会长相厮守,白头到老的。
;真的吗?郝漫清泪眼朦胧的抬头看他,脸色虚弱的没有丝毫红润,;王爷,咱们能白头偕老吗?
;能,我绝不会负清儿,你是我的好清儿。景司怿越发温柔的安抚,笑得心疼而又宠溺。
郝漫清彻底松了口气,重重倒在他怀里,闭上眼睛稳定情绪。
看他们如此恩爱的抱在一起,净月紧紧攥着衣袖,恨得眼睛有些发红。
为何会这样?为何两个优秀的男人都要喜欢这种女子?
郝漫清被皇上如此宽容的深爱着,明明他们白头偕老就够了,为何偏偏还要霸占一个景然祯?
景然祯是她的才对!
;皇上……
郝漫清睁开双眸,目光已恢复清明。
她连忙撤开两步,咬唇道:;皇上,方才臣妾糊涂了,还以为这是在府邸的日子,还请皇上原谅臣妾,不要将方才那些话放在心上。
;无妨,朕是你的夫君,你怎么叫朕都成,现下有没有好些了?景司怿担忧的上下打量她,依旧紧紧攥着她不肯松手。
郝漫清轻轻点头,抬头不经意间看到旁边坐着的人时,脸色突然变得惨白复杂。
被她这样盯着看,净月不免有些无措,;皇后娘娘,您……您为何这样看着臣妾?
;你还有脸说?本宫这回落水险些丧命,不都是你的功劳?!郝漫清冷着脸质问。
此话一出,众人纷纷看向净月,目光各异。
景司怿当即沉下脸,;清儿,你的意思是月嫔害得你落水?
;没有啊!
净月立刻跪在他面前,;嫔妾出去走动,看到娘娘进了神医的宫殿,便立刻过来禀报给您了,并未单独遇见过皇后娘娘,更别提在御花园推她入水了!
;本宫是后宫女子,深夜为何要去神医的宫殿?难道不知道避嫌吗?皇上若是相信她的话,大可以去问问从凤栖宫去神医宫殿的沿途宫人,臣妾出宫后直接去了御花园,并未去找过神医。郝漫清立刻解释一番。
;就……就算娘娘没有去过,嫔妾也没有害您啊,嫔妾今日就没跟您说过话。净月急得满头大汗,哪里还有半分镇定。
她没想到自己会被如此陷害。
明明是郝漫清深夜去找景然祯私会,怎么转眼就来到了御花园,落水醒来之后为何又一口咬定是她所为?
;娘娘在御花园碰到您,还夸您今日拿的手帕好看呢,您敢不敢把怀里帕子拿出来给皇上看看,看是不是百合香的丝绸手帕?芙蓉挺直背脊,笃定的质问。
听完这话,净月的脸色瞬间惨白。
她今日拿的手帕,确实是百合香的丝绸帕子,可她从未拿给任何人看过,今日从宫殿拿出来便一直放在怀里,芙蓉她们不可能知道啊!
在景司怿的眼里,她这副呆愣的模样就是心虚。
他当下沉声道:;把帕子拿给朕看看。
;皇上,臣妾……净月紧张的直咽口水,半晌都不知如何是好。
她若是把帕子拿出来了,那今日见过郝漫清的事不管有没有发生过,恐怕都会被众人认定。
可她要是不拿出来,皇上不仅会更加怀疑,兴许还会让人搜身。
净月犹豫片刻,只得将手帕拿出来,;嫔妾用的手帕确实是百合香丝绸的,可嫔妾的身边人都知道,嫔妾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