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奴婢再也不敢背叛娘娘了,娘娘对奴婢们都很好,要不是实在没办法,奴婢绝对不会做这种事啊娘娘。宫女心中大喜,连忙磕头表忠心。
郝漫清点点头,继而环顾四周,你们都听到了,她也是被逼无奈才会做出这种事,你们不要欺负她,以后她还是咱们凤栖宫的人。
听她都这么说了,就算宫人们再看不起这样吃里扒外的,也只得点头答应。
等他们离开此处,郝漫清才轻声道:本宫要你告诉月嫔,明日夜里本宫要去找景然祯,毕竟皇上近日太忙了,本宫找不到人陪,心里实在觉着孤独,就算不喜欢景然祯,与他玩玩也是好的。
听完这番话,宫女惊疑不定的抬头,娘娘,奴婢若是这么说了,恐怕您的名声会受损。
你就按着本宫说的做。郝漫清不愿多透露,只是摆摆手让她去办。
原本她并不想对净月下死手,毕竟也是个情窦初开,爱而不得才心生嫉恨的小女孩,就算一时糊涂做了错事,只要长个记性之后老实点就行了。
可现下看来是她想的太简单了。
这个净月不仅没有对景然祯死心,还明知道他在跟景司怿作对,仍旧使尽浑身解数去帮忙。
这样一来,净月就等于是要背叛皇上。
她绝不允许这样的人在宫中好端端的活着,用景司怿没日没夜的操劳换来的后宫安稳,决不能就这样供此女子去讨好其他男人。
思及此,郝漫清心中便更加不悦。
你,你说什么?
净月腾地起身,不敢置信的望着地上的宫女。
宫女连忙点头,笃定道:千真万确!奴婢确实听到皇后说了这样的话,原以为她和皇上情比金坚,没想到也是个朝三暮四的女子,不过神医为人正直,应当不会为她所动。
听了这话,净月的脸色变得很是难看。
旁人都不知道景然祯喜欢谁,可她却知道的一清二楚。
这下郝漫清要是真去找景然祯,恐怕他们夜里真会发生什么事。
不行,景然祯是她的男人,不能被郝漫清那个女人染指!
看她脸色越来越白,宫女小心翼翼道:娘娘,您不会是想做什么吧?
你现下就回去,给本宫紧紧盯着皇后的一举一动,只要她去找神医,你就立刻告诉本宫,明白吗?净月回过神来,认真说出这番话。
闻言,宫女连连点头,忙不迭的起身离开。
失火的事还在调查,景然祯一举被封为藏书阁总管。
景司怿在御书房忙得昏天暗地,听着黑鹰歌高元钱汇报的线索,仔细寻找这其中的古怪之处。
正当御书房一片肃然时,小六突然走了进来,皇上,月嫔娘娘在外求见。
景司怿递给他一个找打的眼神,怎么,没看见朕在忙?把她打发走!
月嫔娘娘说了,她这回过来是为了皇后娘娘的事。小六壮着胆子补充一句,不免有些欲哭无泪。
他当然知道皇上在忙的时候,这些莺莺燕燕都要打发回去的,但谁都知道皇上可以为了皇后娘娘放下要紧事,所以才会冒着生命危险进来禀报。
闻言,景司怿疑惑的皱眉,片刻后还是摆摆手道:让她进来。
过不多时,净月进来端庄大方的行礼,行为举止间却莫名带着几分焦急。
看出她有急事要说,景司怿立刻问道:朕方才听小六说,你是为了皇后而来,皇后出了何事?
嫔妾嫔妾不知该不该说。净月忌惮的看看身边两个男人。
景司怿最厌恶有人这样藏着掖着,当下斥道:让你说你就说,有什么旁人听不得的?皇后到底出了何事!
虽说高元钱是朝堂大臣,看到月嫔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他不免也跟着好奇了起来。
净月咬咬牙,豁出去般的开口:嫔妾方才出来赏花,看到皇后娘娘只身穿着不起眼的衣裳,进了凉大人的宫殿,嫔妾觉着奇怪,刚要过去就见所有宫女和太监都被赶了出来,不不知两人在里头做些什么。
她抬头看看景司怿瞬间阴沉的脸色,连忙跪在地上,嫔妾越想越不对劲,做不到装不知道,只得赶过来说给皇上听,还请皇上好好调查清楚此事,否则皇后娘娘的名誉会受损的。
话音一落,御书房彻底静默下来。
高元钱和黑鹰对视一眼,眼里俱都有些震惊和不敢置信。
他们怎么也没想到,皇后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。这月黑风高的,孤男寡女赶走所有人独处,不用多想都能猜出来会发生什么了。
完了完了,后宫的天要变了。
每个人都低着头,生怕皇上会突然暴怒。
然而景司怿虽脸色难看,却比任何时候都要镇定,小六。
奴才在